甄嬛低落道:“自入宮以來連皇上都未曾見過,妾身觀尊駕年輕,又通身的氣派,想必是十七爺了,妾身碎玉軒常在甄氏見過十七爺。”
胤禛冷笑,“若朕當真是老十七,你的言行稱得上私相授受了。”
他不配合玩角色扮演,甄嬛心道不好,果斷的跪地請罪,“臣妾見識淺薄,僅憑年齡竟將皇上誤認為果郡王,錯估了皇上的英明神武,還請皇上恕罪。”
好個能言善辯的甄嬛,胤禛陰陽怪氣的稱讚,“甄遠道真是好家教。”
甄嬛以頭觸地,心中暗暗叫苦,他是不是男人,她肯為他花心思怎麼一點兒都不領情?
“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過失,請皇上不要遷怒於臣妾家人。”
胤禛哼了一聲,拔腿離去,甄嬛保持這樣的姿勢很久,直到流朱小聲喚她才起來,因為腦供血不足還踉蹌了一下,流朱趕緊攙著她,“小主。”
甄嬛虛弱的笑笑,“我沒事。”看來得換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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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養心殿後找出血滴子製作的厚厚的碎玉軒語錄翻看,最新一頁上赫然寫著一句:‘和御前的蘇公公相識多年’。
再往下翻,甄氏的小心思太多,若要說和誰勾結還真沒發現蛛絲馬跡。
難道只是巧合?
胤禛看到那主僕倆處處拿貴妃做比較的時候哂笑一聲,一個兩個都那麼自命不凡。
“蘇培盛!”
蘇培盛應聲進來,側耳傾聽他吩咐。
胤禛靠在龍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手中十八子的流蘇,仔細打量他用了二十多年的人,這不是原來他的那個手串,原來那個冤種弟弟忘了扔哪兒去了,他吩咐內務府用月光石重新做了一條。
月白色清冷淡雅,他很喜歡。
當然,弟弟親手製作的紅繩子也戴著。
胤禛突然出聲,“蘇培盛,你伺候朕多少年了?”
蘇培盛躬身,“回皇上,奴才九歲到皇上身邊,至今已有二十五年了。”
胤禛感嘆,“二十五年,勞苦功高啊,朕要好好賞你。”
蘇培盛腰彎的更低了些,“奴才不敢,能伺候皇上是奴才八輩子的福氣。”
胤禛玩味的讓蘇培盛先聽聽要賞他什麼再拒絕不遲,“朕把碎玉軒的崔槿汐賞給你做妻子可好?”
蘇培盛瞳孔驟縮,拂塵都拿不穩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
胤禛還賞了倆人成婚禮物,親手寫的一副字,百年好合,“主僕一場,朕給你的體面不要辜負了,你們出宮好好過日子吧。”
蘇培盛不忠,他這個主子不能不義,胤禛念在蘇培盛伺候多年還算勤勉的份兒上不趕盡殺絕,這倆人就在皇莊裡養老,也算他光榮退休。
此話一齣,就是再無轉圜的餘地,蘇培盛抱得美人歸是高興,但也後悔,悔不該鬼迷心竅幫槿汐和碎玉軒的忙,這以後還有他蘇妃什麼事?
因著要隱瞞雙生子的秘密,胤禛習慣讓血滴子和暗衛處理身邊的雜務,並沒有那麼離不開蘇培盛,他走了,他馬上提拔夏刈上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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