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祈在自己的座位旁邊又設了一桌,讓含光跟他坐到此處,隨後才對旁人說:“開始吧。”
眾妃與參宴的宗親王爺方才請安後並沒有回到座位,現在向含光表示了祝福,含光請他們起來才安坐。
胤祈的兄弟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含光,突然就不奇怪皇上為什麼解散後宮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有美於前確實看不到旁人,養著也浪費。
十福晉端著酒杯站起來向含光表示親近之意,“久聞貴妃娘娘美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臣婦祝願娘娘風華絕代,歲月無痕。”
含光的注意力掃過給她抄了一沓經書道歉,現在還有點蔫蔫的十王,舉杯回應,“感卿厚意,如飲甘露,本宮多謝福晉,也願福晉諸事順遂,幸福常伴。”
兩人遙遙相對,一飲而盡,當然,含光杯子裡是水,她不喝酒的。
五王本來是很有性格的,一個妃子過生辰而已,換做平常定不給面子,但被扣了幾天,又耳聞十王的悽慘經歷再不敢拿喬,隨大流的和側福晉一起表示了對新嫂的祝福。
含光把胤祈的兄弟挨個認了一遍,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不知誰會第一個跳出來。
曹貴人先出了頭,但她是來殷勤示好的,“前不久才為溫宜舉辦週歲宴,今兒又為貴妃娘娘慶賀芳辰,到底皇上疼咱們,讓嬪妾多吃一頓好的,嬪妾託娘娘的福,沾了您的喜氣,望貴妃娘娘平安喜樂,順遂康寧。”
含光禮貌的點點頭,“曹貴人有心了。”
欣常在看不慣曹貴人這副巴結樣,忍不住出言譏諷:“少見曹貴人這麼會說話,倒是不像你了。”
曹貴人充耳不聞,她算看明白了,後宮唯有顏貴妃是常青樹,她忍痛攪了女兒的週歲宴都沒能讓華妃復寵,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人往高處走,抱大腿不寒磣。
曹貴人知道皇上為了誰解散後宮,但她不恨含光,她不得寵,溫宜也跟著受冷落,如果她的消失能讓貴妃對溫宜多幾分照拂,出宮又如何?
還省的跟著華妃幹那麼多壞事,划算的嘞。
曹貴人只有溫宜一個女兒,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做,她繼續恭維含光:“貴妃娘娘是有大福氣的人,嬪妾就盼著娘娘將來有孕,溫宜能多個弟弟呢。”
自己的馬仔反水去舔仇人,華妃皮笑肉不笑道:“人家的孩子可比你一個丫頭片子尊貴,你可別使錯了勁兒。”
曹貴人不看華妃,你要能留下我舔你也行,“華妃娘娘此言差矣,都是皇上的孩子有什麼尊卑?”
這話齊妃可不愛聽了,她冷哼一聲警告含光,“三阿哥是皇上的長子,就算貴妃有孕也排在三阿哥之後。”
論長幼尊卑都休想跟他爭。
齊妃想到皇后的提醒惡意揣測含光,“莫不是貴妃現在就有孕了,急著排除異己呢?”
胤祈臉一黑就要替含光罵回去,含光好笑不已的拉著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你跟一個二哈計較豈不是說你連二哈都不如?
明知齊妃背後還有人,跟她爭口舌之快有什麼用,不痛不癢的,你又不能噶了三阿哥給她點厲害瞧瞧。
方淳意可憐巴巴的說宮裡飯菜好吃,她不想走。
端妃也吊著一口氣讓含光給條活路,“本宮伺候皇上多年,如今這副模樣礙不著你什麼,出宮也是拖累家人,還請貴妃高抬貴手,讓本宮在宮中了此殘生吧。”
瞧這一個接一個的小白菜,含光都快以為自己罪大惡極了,終於撈到開口的機會為自己辯解,“幾位莫不是找錯了人,忘了皇上為什麼要解散後宮,宮中開銷大,既然各位都有不能走的理由,不如算算往日開銷什麼的,誰花得多便找誰說情。”
她可攤不了這麼大的罪。
華·最能花錢·妃惡狠狠的瞪了眼含光,“本宮花錢礙你什麼事兒了?又沒花你的錢,本宮兄長有的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