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為何,弘曆明明想好要溫柔、要好好對待含光,出門就忘到腦後去了,轉而去了幽蘭院。
次日,高曦月訕訕的來找含光解釋,因為她自認含光的品貌和家世都在她之上,弘曆越過含光寵幸她讓她無顏面對好朋友。
“姐姐,我沒有和你爭過,我不是故意的,昨夜侍寢的應該是你才對。”高曦月誠懇的看著含光,特別怕她不高興,就好像含光說一句不喜歡,她能再也不見弘曆一樣。
含光對此感到十分無語,要不是知道她是個笨蛋美人,都要以為她是來炫耀的了,“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都是側室,哪有你侍寢還得向我道歉的道理?”
別說是妾,她就是當了皇后也幹不出這事兒來。
她這麼說高曦月就放心了,紅著臉表白心意,“姐姐不怪我就好,比起得王爺的寵,我更想和姐姐交朋友。”
含光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高曦月那麼想和她交朋友,她也直接這麼問她了,“你相信一見如故?”
高曦月耿直答曰:“分人,我看姐姐就怎麼看怎麼開心,但是看臘梅院那個就怎麼看怎麼煩,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含光失笑,“怎麼會,人與人交往講究一個眼緣,合不來很正常。”
高曦月順杆子往上爬,“所以我和姐姐合得來,我以後能常來打擾姐姐嗎?”
含光沉吟,嬌美可人的小姑娘45°仰視,看著還挺順眼的,含光沒急著拒絕,“也別太打擾,我愛好比較多,空閒時間少。”
高曦月開心了,“那我和姐姐一起玩。”
含光莞爾,“隨你嘍。”
……
弘曆在宮鬥遮蔽器的影響下,每次想來薔薇院都中途拐了彎,次數多了,容淮不免奇怪,“他看著也不像個情種,難道真想跟將軍結仇?”不是盼著弘曆來,是這事兒不弄明白總歸無法放心。
含光能怎麼說?
宮鬥遮蔽器這麼玄乎的東西誰能信?
有人信就更不能說了。
含光從瑜伽帶上下來轉移話題,“他不來還不好?省的我還得跟他吵架,把人氣走。”
容淮給她倒了杯水,注意力被拉著走,“說的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他也不敢跟你鬧翻。”
這倒是其次,含光淡淡的掃了容淮一眼,“你怎麼又來了?今天不是你守夜。”
容嬤嬤是含光的陪嫁嬤嬤,含光給‘她’體面,不用天天值夜。
但是容嬤嬤很敬業,義正言辭的拒絕這份體面,“主子疼惜是主子仁慈,奴婢不該得意忘形,唯有盡心伺候方能報答。”
容淮厚著臉皮黏上來,“我怕黑嘛。”
你怕黑?
多麼小眾的片語。
你那麼怕黑,當初跟她一起留守軍中,擊退敵人夜襲,順手還救了個人的是誰?
容淮看含光無語,得寸進尺的挨著她坐在腳踏上,他知道含光很吃他的顏,也將這一優點運用的得心應手,還很能放低身段哄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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