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蓄意偷懶,想挑釁她福晉的地位,那她就不能容她了,琅嬅沉聲吩咐:“素練,你去薔薇院看看衛福晉。”
其他人都跟著等,她是正妻,衛含光必須要來給她請安。
素練剛出門就回來了,含光穿著一身黛色暗繡雲水紋雲錦旗裝進來,順勢給嫡福晉行禮。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龍蛇之蟄,以存身也,請個安而已,算不得什麼。
含光能住宮殿就能住茅草屋,況且現在的茅草屋就是為了以後的宮殿。
琅嬅端莊的笑笑,“妹妹來了,快坐吧。”
含光坐到自己位置上,高曦月和青櫻向她見禮,琅嬅關心的問:“妹妹怎麼穿的這麼暗?額娘不是賞過你一些顏色鮮豔的綢緞嗎?”
黛色就是青黑色,這顏色挑人的很,稍有不慎就容易穿成太妃裝,但是含光膚色如玉,白皙溫潤,通身氣派蓋過深色的壓抑,反而給人一種幽靜之美。
含光哦了聲,那些啊,檢查過沒問題就放一邊了,等她什麼時候沒新衣服穿再說吧。
“多謝福晉關懷,我還有幾件沒上身的衣裳,多了也穿不過來。”
琅嬅滿意的點點頭,“妹妹很是節儉。”說完就衣服這事兒展開長篇大論,“天氣漸涼,我已吩咐繡房為各位妹妹裁製新衣,妹妹們若有什麼短缺之處,儘管來找本福晉,同為姐妹,互相幫襯最要緊……”
完整的參加了一個早會,含光聽了一肚子沒營養的話,回來容淮獻上後續計策,“讓四小姐受委屈了,接下來你只需要這麼做,剩下的有我。”
次日,含光還是踩著點兒來。
青櫻得意的搖頭晃腦,可算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了,越過琅嬅出聲,“側福晉說人無信則不立,不知你現在來遲算什麼?”
含光驚訝,“請安時辰改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高曦月說了句公道話:“請安向來在辰時,這還不到時間呢,青格格多慮了。”
含光一臉稀奇的看著青櫻,“青格格操的心倒不少,比福晉都賢良了。”
琅嬅表情不善,青櫻表情淡淡的解釋:“我只是擔心側福晉錯過時間,況且還是早一點過來比較好。”
“輪得到你教我做事?”含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青櫻愕然,琅嬅也沒心情繼續開會,揮揮手說散了。
第三天,含光直接不來了,琅嬅派人去請,容淮說她被噁心著了,需要休息幾天緩緩。
高曦月撲哧一笑,青櫻咬牙,說誰噁心呢?
琅嬅的臉色很不好看,“她是側福晉,斷沒有上位避讓下位的道理!”
素練說她再去請,琅嬅憋屈的嚥下這口氣,“罷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這個得包容,惹不起。
之後含光就保持來一天歇好幾天的頻率,每次休息還都是因為青櫻管不住嘴招惹她,讓人拿不住個不是。
琅嬅想罰都沒理由,畢竟人家又不是不來,只是心性高潔,不想與厭惡之人同處一室罷了。
她還不能不讓青櫻來請安,這比讓她接受含光不來還難,鬱悶都寫在臉上了,熹貴妃看到關心了一句,“怎麼悶悶不樂的?弘曆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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