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想了想,“大清禮重蒙古,博爾濟吉特氏封豫嬪,巴林氏封穎嬪,拜爾果斯氏封恪嬪,葉赫那拉氏就暫時封為貴人,封號的話……就封為愉貴人吧。”
他本來想了個‘舒’字,但是含光的封號也是淑,雖然同音不同字,弘曆怕含光不高興,索性換了一個。
“對了,還有南府白氏,朕一併封為玫答應,貴妃一起安排宮室吧。”
含光看弘曆不自在的別開眼,權當沒猜到兩人不是近日才在一起的,“臣妾明白,臣妾告退。”
選秀進來三個主位,考慮到一部分潛邸妃嬪還算安分識趣,就沒給她們添堵。
因此豫嬪和玫答應住永和宮,恪嬪和嘉貴人、慎常在住啟祥宮,穎嬪住延禧宮,葉赫那拉氏遲早要晉封,直接住儲秀宮。
這安排讓鹹福宮的蘇綠筠、陳婉茵還有景陽宮的黃琦瑩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貴妃是念著潛邸姐妹的情份的。
含光給她們分宿舍,學規矩的人也在議論。
從康熙爺那會兒開始蒙古妃嬪就不怎麼受寵了,先帝后宮那個更是隱形人一般,而這屆選秀漢女一個都沒入選。
恪嬪和穎嬪私下議論,語氣得意,“我阿布還說淑貴妃不簡單,讓我們客氣一點兒,沒想到她還挺識趣的,不敢招惹我們。”
穎嬪驕傲的支起脖子,“那是自然,我身後可是蒙古四十九部,皇上都要禮遇蒙古,她不過是個漢人,封了貴妃又怎樣?”
無處不在的血滴子:某年某月某日,穎嬪說我身後是蒙古四十九部,對貴妃娘娘不敬,傳下去。
薛十八:某年某月某日,穎嬪仗著蒙古勢力,看不起貴妃,說貴妃算什麼,傳下去。
薛十九:某年某月某日,穎嬪代表蒙古疑似宣戰,傳下去。
薛二十:某年某月某日,蒙古要與我大清開戰。
……
十月初九,新晉妃嬪入宮,弘曆又有一段時間忙了。
如今皇后臥病,含光這裡不需要請安,但豫嬪第一個侍寢後還是來承乾宮拜訪了,觀察一下後宮形勢。
路上,永和宮的掌事宮女稱讚她做的對,“主兒有所不知,淑貴妃地位特殊,乃是先帝親賜側福晉,皇上十分倚重。”
豫嬪不免好奇,“淑貴妃是什麼樣的人,她好相處嗎?”選秀時就遠遠看了一眼,只記得她很美。
掌事宮女不敢議論主子,說說脾性還是行的,“挺好相處的,淑貴妃重規矩,只要你不給她找麻煩,她不會針對任何人。”
豫嬪若有所思的點頭,她來請安的時候含光還沒醒。
容淮笑眯眯的請豫嬪稍候,轉頭進屋就變臉,壓低聲音訓斥:“季城,你也太不像話了,你怎麼能勾著四小姐和你胡鬧,誤了正事?”
正在穿衣服的季城:???
這不是含光正常起床的時間嗎?
“你侍寢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容淮理所當然道:“因為我雙標啊。”
容淮附身親了含光一下,柔聲喚她起床,“四小姐,豫嬪來了,你要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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