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還不放心,“那皇上呢,皇上對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他們父子女五人要做的事,含光也沒多談,一句尚可一語帶過。
容淮過來上茶,陳氏接過茶杯就抱怨,“那就是不怎麼樣了,還是你爹不爭氣,不然他敢不對你好。”
含光失笑,“母親,這話您可不能在外面說。”贅婿歸贅婿,明晃晃說出來就是打臉了。
陳氏訕笑,“我知道,也就是跟你說說。”出了外面她什麼事都要過問丈夫和女兒的。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一直未開懷,家裡那些庶女的心思都算計上天了,還好這件事你爹做的還算像話,把她們都嫁出去了,省的給你添堵。”
人都是陳氏親自挑的,保證讓她們有苦難言。
含光從不對人性有過高期待,她們這麼想一點都不意外,“這種事還是要看父親的態度,只要他沒這個心思,誰有都沒用。”
但凡家裡那些有一個能幹的,當初也不用她進弘曆的後院了,何況依衛博陸的性格,他不同意,她那些便宜妹妹們睡了弘曆要一個名分,他都能一杯毒酒灌下去一了百了。
含光和陳氏聊了聊家常,“衛武他們也該娶妻了吧,新婦性格如何,母親應付得來嗎?”
陳氏笑笑說:“她們倒還算安分,沒有鼓動爺們兒爭這搶那的心思。”
“家裡那些姨娘當了婆婆,我就不讓她們來正院立規矩了,每個月初一十五請安就是了,不過她們很懂事,來正院比走別處走的勤。”
含光聽了點頭,“這也正常,父親尊重嫡妻,兒子們有樣學樣。”
陳氏輕嘆,“就是不知道你二哥和三哥什麼時候才能娶親?”
說起這個,陳氏想起一件事兒來,“對了,你父親讓我給你帶句話,剩下的三成就交給你了,是讓你幫你哥哥相看的意思嗎?”
剩下三成?
含光了然,“母親放心,哥哥的婚事父親自有安排。”
衛博陸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催進度,錢糧兵馬將元帥他都有了,只剩朝臣的支援和名分,加上一個好時機就能改朝換代。
朝臣方面她已有了人選,靠不靠得住還要經過一番試探,名分上的事兒含光就得想想辦法了。
陳氏待了一個多時辰就得出宮了,臨走時依依不捨,“含光,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不舒心的就給家裡來封信,讓你爹給你解決,別不好意思說,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含光忍俊不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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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弘曆忌憚衛博陸就像他皇阿瑪忌憚年羹堯一樣,但他的手段可比先帝淺顯多了。
先帝為了麻痺年氏一族,貴妃、皇貴妃都捨得,給予年世蘭各種偏愛,弘曆既捨不得皇貴妃,還哄不好含光,連一句‘我和你的孩子必為太子’都不肯說。
當然含光也不想自己的感情經歷中有這麼一個案底,每次弘曆宣召都是把訊息傳出去,刻意讓那倆姐妹截胡的。
弘曆不能透過拉攏含光對付衛博陸,只好選擇另一個辦法了。
“皇后啊,按理來說,衛愛卿立下大功,朕應該冊封淑貴妃為皇貴妃的,只是朕擔心給予過高的榮耀會讓她覬覦後位,皇后認為你和淑貴妃相較,你是她的對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