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彌幾人將信將疑的跟在身後,容淮轉過身,賽彌驚訝,“怎麼是你?”
容淮輕笑,“幾位公子請坐。”
賽彌咬牙,“霍兄那傢伙到底在玩什麼名堂?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
容淮挨個回答他的問題,“霍公子在辦一件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的大事,為免連累幾位,所以不方便相見,而我在為霍公子做事,這就是我的身份。”
聽到第一句話賽彌等人的DNA就動了,對,就是這個味兒,當初他們就是這麼鬧了一場,給自己攢了一條簡歷。
賽彌激動,“什麼事兒?需要我們幫忙?”
容淮挑眉,“賽公子不考慮一下?”
賽彌搖頭,唯恐天下不亂,“不用考慮,現在這日子就跟死水一樣,搞事多有趣。”
林生幾人附和,“你說就是了,別拿我們當外人,不提朋友交情,我們太想進步了。”
地方官想進京可不容易,尤其是賽彌幾人的歲數,晉升速度已經很快了,他們還年輕,正是該闖的年紀。
容淮瞭然,“幾位公子話別說那麼死,這裡有霍公子給你們的書信,你們看完再做決定。”
“如果後悔,那我們今天就當誰都沒見過誰,為了你們好,對外也不要說認識過霍公子,如果不改初心,那麼稍後青山寺相見。”
霍慕的書信其實是衛博陸的施政綱領,他在紙上提出蓄髮放足,恢復衣冠,還有取消八旗特殊待遇,滿姓漢化等等。
幾人越往後翻手抖的越厲害,好傢伙,霍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是要改朝換代啊。
再抬頭,容淮已經消失不見,衛叔還坐在包廂裡,“怎麼樣幾位,還認霍兄這個朋友嗎?”
賽彌幾人面面相覷,陳生第一個發言,“我想知道你們真的姓霍、姓陸嗎?”
衛叔笑了,“這個問題雖然瞞不住你們,但是留在下一個地方解答更好。”
說實話,現在他們的待遇也就那樣,不好不壞,但總要低人一頭,哪怕官做到張廷玉那個位置也要被訥親那種廢物壓一頭,更別提前面還有多少人,這就不怎麼讓人甘心了。
還有衛將軍的遭遇,戴梓的流放,似乎一直有人在不遺餘力的打壓漢臣,防汗比什麼都重要嗎?
再這麼下去,他們的境況可想而知。
【PS:不是錯別字,怕不過。】
賽彌沉聲:“你想拉我們上船總得讓我們看到誠意,一無所有豈不兒戲?”他們也是要拿身家性命去賭的。
衛叔煞有其事的點頭,“說得有理。”隨後自報家門,“在下真名衛叔,當朝平西將軍第三子。”
賽彌放心了,俗話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手裡有兵權就行。
“這麼說霍兄是衛將軍第二子了?”
衛叔笑而不語,你要的誠意我給了,該你了。
年輕人就是敢想敢幹,賽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什麼都不知道就咬破手指,在紙上寫下四個大字交還給衛叔,“這樣能證明我的誠意了嗎?”
衛叔眼角一抽,好傢伙,國號都給我們定好了,再說旁邊有筆,你牙口倒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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