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彌:“我給人家寫了四個大字,反那啥復那啥。”
賽巡撫眼前一黑,捂著胸口直直倒下。
賽彌嚇壞了,“爹,爹,你怎麼了?”
賽巡撫堅強的挺過來,一把薅住兒子的耳朵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要死?”
“腦子進水的人都幹不出這事兒來,你幹出來了,你才應該叫飯桶草包吧?”
賽彌耿直的反駁,“爹,搏一搏,翰林進內閣。”
賽巡撫幽幽的問:“拿九族搏啊?”然後抄起雞毛撣子行家法,先把這口氣出了再說。
啪-啪-啪,雞毛滿天飛。
打的賽彌鼻子裡、嘴裡、頭髮上都是雞毛才停手,打完兒子事情還得解決,賽巡撫大喘氣,“你說你搭上了誰?”
賽彌吐出嘴裡的雞毛,“呸呸呸,平西將軍衛博陸。”
賽巡撫神色凝重,拄著雞毛撣子坐在椅子上,“你細說說,把你們搭上的經過全都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要落下。”
賽彌原樣說了一遍,連施政綱領上用了幾個字都數出來了,賽巡撫心驚膽戰,“好心機,這是明晃晃的陽謀。”
茶樓裡都是他們的人,全程只有這幾個傻小子的筆跡,不怕他們不同意,也不怕他們事後告發,就是告發也能反咬一口。
“你那位好友到底是什麼身份?”
賽彌與有榮焉,“他是衛將軍的二兒子,怎麼樣,值得我們站隊吧?”
賽巡撫呵呵一笑,“不著急,想拉我上船總得讓我看到他有什麼資本。”
誰不想恢復秦漢唐明時的榮光?
這事兒可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輕鬆辦成的,賽巡撫打算先看看衛博陸的實力,行呢,大家共同進步,不行的話就當沒這個兒子,他得為全家作打算。
這一番對話同樣發生在其他幾家,兒子要打,上不上船得觀望觀望,既然賽巡撫在京,林按察使等人就等著他的訊息了。
早朝時,賽巡撫偷看站在前面忠心耿耿的衛博陸,自從弘曆讓他三個兒子回京,他就一反常態的沉默,甚至做出一副垂垂老矣,隨時準備辭官的樣子。
賽巡撫嘴角一抽,真是好演技,不說誰知道他心裡下了多大一盤棋,先帝是怎麼眼瞎把他當成肱骨之臣的?
……
去木蘭圍場前後不過半個多月,容淮和季城就跟曠了一年一樣,怎麼說都不肯快些結束,不出意外,含光又得晚起幾天。
承乾宮附近多了一隊侍衛,頭領還專程來拜見過,容淮嚴防死守,和季城寸步不離不說,還給他們做了巨醜的帽子,性縮力十足。
含光看的辣眼睛,平常更不怎麼見他們。
穎嬪留在宮裡的宮女得知主子噶了,害怕下一個就是她,開動不太聰明的腦袋瓜到處想出路。
葉雙發現不對勁,當機立斷扭送宮女來見含光,“貴妃娘娘,這宮女原是伺候穎嬪的,最近到處打聽退路,奴婢懷疑她知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