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語,含光側目。
邢捕頭諂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說女俠好身手,要不要為官府效力啊?”
含光揮手,猛地抬腳把他踹開,邢捕頭在地上滾了一圈抱頭求饒,“我錯了,當我沒說過!”
只見方才邢捕頭站的位置紮了一排飛刀,而他身後兩道人影沉重墜地。
悶響聲傳來,白展堂第一個上前檢視,兩人的長相和衣服上的標誌都證明了她們的身份,“是飛刀門的美麗不打折。”
這是姐妹倆,方才意圖偷襲來著。
白展堂看到兩人喉嚨上的飛刀崇拜的看向李尋歡,不愧是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佟湘玉過去拍拍邢捕頭,“可以睜眼了,老邢,人家救了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
邢捕頭尷尬的抱拳道謝,“多謝含光姑娘出手了。”
含光笑了笑,“事急從權,邢捕頭不怪我就好。”
邢捕頭連連搖頭,“那不能,咱是講理的人。”
一晚上完成一年的業績,他不升職誰升職?
“連這兩個一起帶回去。”
眾人都在議論小李飛刀的速度與準頭,唯有李尋歡看著含光,她也出手了。
他的飛刀僅是命中美麗不打折的咽喉,而含光的飛針直直沒入姐倆的腦袋,只在眉心留下一個紅點,是她幹掉了二人。
李尋歡痛恨自己無法與含光並肩作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面臨危險,趁守夜時輕聲問道:“有沒有讓我提前恢復內力的辦法?”
四月的晚上還有些冷,又是在戶外,含光披著毛茸茸的披風點頭,“有啊,泡藥浴外加針灸即可,就是疼了點。”
針灸?
那不是得去衣?
李尋歡咀嚼著這兩個字,他發誓他的初心只是想快點恢復身手,和含光站在一起,聽到她的回答紅著臉問:“那你會對我負責嗎?”
含光挑眉,“似乎是我比較吃虧?”
她話音剛落,李尋歡迫不及待的承諾,“沒問題,我對你負責。”
含光呵呵,“負什麼責?眼看就剩半個月了,老實等著吧。”
……
此前左大人審理吳同知一案時說會將詳情上報,由京城方面定奪如何處置葉知府,他提心吊膽這些天,旨意終於下來了,因失察之罪連降三級,從四品知府變成了七品推官。
施景行和追風站在宣旨太監身後,將葉家人的懊悔與不甘盡收眼底。
他來山西有幾天了,期間明察暗訪從故人、茶館、金玉樓等各個角度瞭解過葉夢露的品性為人,擔心先入為主,還來眼見為實一番。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他這位未婚妻志向遠大,他高攀不起,還是一封書信退婚算了,免得耽誤她和表弟的好姻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