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指著他的鼻子讓他發誓,“你敢說沒這個可能嗎?”
燕小六摸頭,“難道我真做錯了?”
佟湘玉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譴責燕小六,李尋歡和施景行也在商量對策,他暗暗給兩人透了氣,讓含光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四舅姥爺毫無疑問住在縣衙,可施景行不應該知道,所以怎麼去拜見是個問題。
施景行推斷時間,“從客棧到縣衙需要一炷香,加上請安、診脈、開方,一個時辰內若她還不回來,我讓追風找個案子前去探探底。”
李尋歡神色凝重,“不知道她能不能行?”
施景行強裝鎮定,“我們應該對她有信心。”
李尋歡搖頭,“信心當然有,含光的醫術絕對不止是略懂,可是皇權無情。”
施景行輕嘆,他擔心的也是這個,那樣皎如日月的人跪皇帝並不是榮幸。
他們還在心疼含光,阿飛已經做好劫人的準備了,“走,我們去救姐姐。”
士為知己者死,阿飛的生命裡除了母親就是二哥和姐姐對他最好,甚至二哥都不如姐姐上心,他一定會把她從狼窩虎穴中救出來的。
李尋歡和施景行的憂慮在衝動的阿飛面前瞬間化為烏有,“我們只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你怎麼比我們還悲觀?”
施景行怕他貿然行事反而害了含光,連忙安撫小孩兒,“我四舅姥爺還是很講道理的,他不欺負老百姓。”
阿飛一臉狐疑的反問這個皇親國戚,“真的?”
施景行實話實說:“不確定。”
阿飛差點炸了,“那你們還攔我?!”
李尋歡無奈,“不是說好等一個時辰嗎?”
阿飛抱著斷水劍坐在樓梯上,“好,那我就等一個時辰。”
……
朱瞻基讓手下牽兩匹馬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含光問:“會騎嗎?”
含光拽著韁繩瀟灑上馬,用行動代替回答。
朱瞻基緊隨其後,從同福客棧到縣衙的路上不斷搭訕:“剛剛那些人裡誰是你的情郎?”
含光側目,“你問這個幹什麼?”
朱瞻基但笑不語,含光別過頭,她沒有必要對‘張目’這個身份有問必答。
朱瞻基挑眉,真有性格,他主動服軟道:“沒有最好,有的話就斷了吧。”
當太孫妃會比當臣妻更尊貴。
含光拒絕接受他的建議,客棧那兩個知情識趣,該出現時出現,該消失時消失,她不排斥和他們談一段,這個本身不是她喜歡的型別,沾了手還不好走,就怕和小的分了老的以權壓人,中間的波折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看來要變換一下策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