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含光說話,他率先自報家門,“實不相瞞,在下朱瞻基,這位是當今聖上,只要你能確保龍體安康,我們不會虧待含光姑娘的。”
朱棣還在琢磨是受子孫後代一禮還是直接免禮,含光稍稍驚訝了一下就又恢復從容不迫的樣子,沒有半點要行禮的意思,“原來二位竟有這樣大的來歷,倒是我有眼無珠了。”
朱瞻基暗暗吐槽,您這表現也不像知道錯了的樣兒。
含光撒下魚餌,“大夫出診是要收診費的,我用治好你的身體換取不跪之禮可否?”
【畢竟我當國師的時候也沒跪過。】
知道她有所依仗,沒想到背景這麼大,國師?哪國的國師?她不是後世人嗎?
是了,她只提到後世人,沒說她就是後世人,是他們先入為主了。
朱棣眼前一亮,他就說那些牛鼻子老道整天說修行是有原因的,難道她是那種修成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得道高人?
不管是不是,先別交惡,當下很好說話的答應交換條件,“沒問題,朕給你寫一道聖旨,從今往後你不用對任何人行禮。”
大魚還在後面,含光耐心十足的笑笑,“多謝陛下寬容。”
行了,這趟沒白出門,建文的下落以後再打聽,朱棣站起來活動筋骨,“你回去收拾一下,咱們明天就啟程回京。”
朱瞻基笑眯眯的打蛇上棍,“我送你。”
含光禮貌的笑笑,婉拒提議,“不必麻煩,我認得路。”
朱瞻基厚著臉皮當沒聽懂,“不麻煩,我把你帶出來,自然也要把你平安送回去。”
大孫子這點果斷勁兒隨他,看準了就下手,朱棣的慈祥的目送小兒女,含光深吸一口氣。
【他不是喜歡妖后嗎,能不能別來沾邊兒?】
朱瞻基:???
朱棣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好孫兒,你有東西忘帶了,回來一下。”
朱瞻基揹著一口鍋回來找他爺,朱棣揪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的問:“來,你給爺爺說清楚,妖后是怎麼回事兒?”
朱瞻基疼的呲牙咧嘴,看了看外面心說怎麼沒下雪應應景,“冤枉啊爺爺,我連太孫妃都沒有,哪來的嗯哼。”
他不敢說後面那兩個字,雖然他爹是太子,又不是沒有被廢的太子,皇位沒落袋為安之前還是得低調行事。
況且他想要的太孫妃是含光,是她變成妖后了還是他移情別戀了?
不可能,他覺得自己挺痴情的,看見含光就想娶她,沒想過別人啊。
祖孫倆一陣合計,“八成是歷史上你娶的那女子不是個好的。”
朱瞻基心有餘悸道:“爺爺說得對,保險起見,我除了含光不娶別人了。”
朱棣不放心,“還得帶她多見見人,弄清楚誰是妖后。”
視她有多‘妖’決定要不要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