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自出道以來還沒輸的這麼慘過,心裡再破防面上都梗著脖子冷笑,他就不信她真敢殺了他。
“有種你放開我,不要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重新比過!”
含光蹲在陳皮身側,輕笑著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小夥子,命只有一條,誰跟你從頭再來?”
“下輩子記得做人別太囂張。”
學幾天功夫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豈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含光都不敢這麼狂。
眼神一冷,手腕正待用力,匆匆趕來的二月紅嚇得魂飛魄散,高呼:“刀下留人!”
含光及時剎住,喲,打完小的,來了老的。
張副官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含光小姐差點就和二爺結仇了。
怕什麼,她故意的。
要不是為了激陳皮出手再贖罪買命,含光有一百種讓人說不出‘不’字的拒絕方法,不過剛才要是沒人阻止她可能真要換個人甩鍋了。
二月紅沒想到他不放心陳皮跟來會看到這一幕,這個孽障,他收他為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含光小姐,我知道陳皮一定是做了錯事您才會這樣對他,我這個當師父的管教不嚴,先給您賠罪。”
二月紅當著九門兄弟的面,在沙城眾多百姓的見證下深深作揖,將自己的面子踩到腳底。
含光站起身來,本以為這家沒幾個明白是非的,看來這人不算無藥可救。
“然後呢,是不是想讓我留他一命,要打要罰絕無二話?”
額(⊙o⊙)…
臺詞被搶,二月紅腳趾抓地,尷尬的無所適從,他重重嘆了口氣,“是,陳皮出於對內子的孝心無意冒犯您,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只要含光小姐肯答應,您提什麼要求我們都認。”
上道,含光微微勾唇,“好啊,答應我兩件事,我可以留他一命。”
二月紅洗耳恭聽,“您說。”
含光早有準備,“第一,他今日不死,無論以後在哪兒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包括他的子孫,這一點要登報為證。”
若不是怕被人說封建殘餘,讓他給她磕一個更痛快。
然後她看似隨性的道出第二個要求,“說我給臉不要臉,那你自己的臉也別要了。”
“紅先生,聽聞有個倭國女人常去府上拜訪?”
二月紅心裡一緊,“是,但我從來沒見過。”
他一點都不想跟倭國人扯上關係。
含光選中目標,“就她了,我要你上門被那個倭國女人扇巴掌,一下見紅就一下停,十下見紅就十下停,她打完你你還要打回去,也要見血,並且把那句話說給她聽。”
張副官在二月紅到場後第一時間去找張啟山,黑背老六和解九覺得含光這要求只損不辱,所以沒幫那師徒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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