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微笑,“謝謝你看得起我,但是我表弟要過生日,我得先回姑姑家,去不去海市再聯絡。”
她其中一個客戶運輸貨物走明家的關係,這家人是可以信任的,只不過她想當個不受拘束的自由人。
這次去完景城還要去沙城,她尚有一半的仇沒報呢。
明樓瞭然,含光的姑父是趙元庚,雖身在果黨卻明辨是非,將來未必不能爭取過來。
招徠人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發出邀請後並未強求,“那好吧,如果你打算到海市發展一定要來明家坐坐,我介紹我的家人給你認識,我們都會好好招待你的。”
含光笑了笑,“好,我先去房間收拾一下,回聊。”
明誠目送她離開才對明樓道:“大哥,你不對勁。”
這麼大年紀跟人小姑娘不合適吧?
明樓氣笑了,“你想什麼呢,我只把她當妹妹。”
明誠狐疑,“真的?”
明樓轉身就走,不想跟糟心弟弟說話了。
說正經的,“汪曼春變得面目全非,手上沾滿同胞的鮮血,她怕是會盯緊我們,這於任務可不利。”
明誠聲音發悶,“她既作惡多端,我們想辦法除掉她就是了,你這般感慨難道想和她再續前緣?”
明樓搖頭,往日的恩怨情仇讓他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我們從始至終都不可能,只是我總覺得汪曼春變成這樣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難免愧疚。”
明誠嘆了一聲,“大哥,她比起很多人來說已經夠幸福了,她的出身讓她有充分選擇的餘地,而不是被動的接受戰爭與死亡。”
汪曼春可憐,被她殺害的同胞不可憐嗎?
明樓的目光漸漸堅定,“你說得對,看來我註定要當個薄情寡幸的惡人。”
……
另一間頭等艙
含光用試管裝著一粒續命丹仔細端詳,“這小小的東西科技含量可真不少。”
家裡沒條件,她捨不得兌換太多做實驗,這幾年下來才破解三分之一的成分,之後便再無寸進,還是得想辦法開源啊。
她說明樓和明誠沒怎麼變,其實她也沒怎麼變,哥倆來找她的時候她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寫字,坐姿都和八年前一模一樣。
明樓牙疼不已,“勞逸結合啊親,你就不能找點別的樂子嗎?”
含光有一點無語,她還能在船上練劍不成?
“您直說找我什麼事兒吧。”
明樓神神秘秘的摸出一副撲克牌,“一個人待著多無聊,要不玩玩兒這個?”
這麼一說她確實手癢癢了,含光心中一動,“還是打麻將吧,那個更好玩兒。”
明誠嘶了一聲,“可咱們三缺一啊。”
”。妨無角一空,已而樂娛,係關沒“:道妹妹心偏樓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