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光住過的房間儲存如初,眼看李青蓮三人都快哭了,趙勝男再想跟她敘舊也得退一射之地。
只能不情願的說:“你們先聊吧。”
李青蓮、李玉蘭、李耀祖將含光團團圍住,“二妹/二姐,你回來我們就踏實了。”
趙家人對他們很好,但這種好輕飄飄的踩不到地上,直到現在才安心。
嘖,君不聞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含光一臉歉意,“那你們還有的練,我很快就要走了。”
李青蓮難以接受,“你不是已經畢業了麼,還要去哪兒?”
含光無語望天,“多新鮮啊,畢業了就不需要工作嗎?我得養活自己吧。”
李青蓮眼含期待的問:“那這次能帶上我們嗎?我們不會給你拖後腿了。”
含光側目,“你不是都有大才子了麼,捨得離開他?”
李玉蘭和李耀祖偷笑,李青蓮羞紅了臉,“你怎麼知道的?”
看筆跡啊,她是沒在信上說過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提起學校裡的某個人時下筆輕快又愉悅,少女情懷一目瞭然。
李青蓮不好意思的承認了,“你走以後趙家發生很多事,三奶奶病逝,四奶奶和喬營副……老太太和姑父生氣的要殺了她,姑姑給四奶奶求的情,姑父就把四奶奶嫁給喬營副了。”
“可惜四奶奶的命不好,喬營副升職前遇到土匪因公殉職,四奶奶獨自一人帶著兒子不知去哪兒討生活了。”
老太太看家裡小貓三兩隻心疼兒子,想再給他納幾房妾室,但趙元庚都有後了,只想專心打鬼子,不想分神琢磨這檔子事兒,就沒要。
這事兒就此作罷。
李青蓮和蔡梓的相識早有根由,男方是他們學校的大才子,多次在校報、日報上發表文章,兩人在聯誼會上認識,相處越多越心動,之後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蔡梓的人品不錯,肯吃苦又上進,如今是報社的記者,誰看了都說一句青年才俊。
“對了,這是他寫的文章,你看看。”
含光接過報紙,頭版頭條刊登《下樑山》,說的是內憂外患下的百姓何去何從,呼籲落草為寇的土匪就近找一支抗倭隊伍投奔,一致對外。
如果不願經歷槍林彈雨也不要抽刀向更弱者,否則不等敵人打進來就自相殘殺完了。
字字句句鞭辟入裡,言之有物,難得的是沒有脫離群眾,比說誰家沒有五十萬的磚家強不少。
李玉蘭和李耀祖也挨個彙報自己的成長,“二姐,我想和姑父一樣當兵打仗,姑父答應有空就教我功夫。”
“我也一樣,二姐,再遇到倭國人追殺我不會躲在你身後了。”
謝謝,您可盼我點兒好吧。
說完他們,李青蓮關心含光的想法,“你呢,讀書時有沒有遇到合心意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