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是漂亮的花園洋房,院子裡有座大佛,那是張啟山張大佛爺之稱的由來,無論是誰初見都會好奇他怎麼做到的,含光也不例外,但她沒有多此一舉的問出口,反正他又不會說。
同理,張啟山也不問含光的身手,以及來沙城做什麼,他們各憑本事查證。
張啟山把人交給管家,“這位是含光小姐,她需要什麼你就給她什麼,沒有的來回我,好好照顧。”
他說完待遇問題就和張副官急匆匆的走了。
張家下人看含光的眼神有些親切,她是他們未來的女主子嗎?
要是含光聽到這句一定會說不,是女祖宗。
她知道張啟山牡丹一個,張啟山也明白含光對他並無心動,雙方當事人都沒有要發展一段感情的意思,但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好事將近的訊號。
管家盲猜主人心意給含光安排到三樓房間,含光看了下臥室和書房的配置轉身提要求:“你誤會了,我只是你家佛爺請來的客人,不存在曖昧關係,麻煩給我安排個清靜的客房。”
啊,他們佛爺這麼沒用嗎?
管家尷尬的請她見諒,“含光小姐這邊請。”
他帶路到二樓一個前後左右都沒有住人的房間,含光對這裡還算滿意,洗完手整理自己的床品衣物。
管家連忙指著一名丫鬟說:“您是客人怎麼能親自動手,讓楊梅來忙吧。”
含光心領了,“謝謝,你可以幫我帶路或介紹特產,但貼身物品我喜歡自己來。”
雖然被拒絕服務,但管家和楊梅都鬆了口氣,像她這樣有話直說的人不難伺候,最怕的就是問什麼都說隨便,過後不滿意發脾氣給你看的。
管家打聽她的喜好,“您中午想吃什麼?家裡的廚子什麼都會做。”
含光告知忌口,“拿手菜就行。”
管家正準備通知廚房,含光又補充一句,“對了,我下午醒來要出門,如果你家佛爺安排人監視我最好早點到位。”
請神容易送神難,她可沒求著誰搬進來。
管家踉蹌幾步,額頭直冒冷汗,看出來是沒有一點曖昧了。
他極力挽尊,“含光小姐誤會了,佛爺怎麼會監視客人呢呵呵。”
含光但笑不語,你開心就好。
……
殮房
解剖臺上躺著在梨園鬧事的暴發戶,張啟山凝重的問軍醫屍檢結果,“怎麼樣?”
軍醫搖頭,“未發現下毒痕跡,身上也沒有外傷,這人確實是因驚嚇過度導致心臟病發死亡。”
被一粒花生嚇死嗎?
張啟山對此感到啼笑皆非,“我親眼看到她扔了兩粒花生,只不過人來人往,關鍵的那一粒被踩碎帶出戲院了。”
軍醫不信這麼荒唐的猜測,“您就是一等一的高手,您相信花生可以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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