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在九門中排行第五,家主因愛狗、養狗得了個狗五爺的諢號,他年輕時的過往就不說了,反正家裡養的狗各個油光水滑,他們求人就得給最好的。
四個人飯都沒吃趕著去吳家拜訪,張啟山啃了兩口肉包子自嘲:“想不到咱們也有今天。”
九門佔據沙城,各自割地派系林立,這麼多年下來霸道慣了,冷不丁要對一個小姑娘如此卑微很憋屈。
解九一邊嚼嚼嚼一邊安慰他,“佛爺,您也不是沒看那份資料,以權壓人只會把關係搞的更糟。”
蔡梓報告果黨的動向,明樓授意他透露口風,含光極其討厭麻煩,任何給她找麻煩的人容易沒有以後,所以不敢耍往日那套唯九獨尊的作風。
何況他們也強硬不起來,論權力,含光看似孤身一人,她的能量卻無法小覷,趙元庚和李智博鞭長莫及,她隨便找個勢力投奔都會給張啟山帶來不小的麻煩。
製藥學博士,她做點醫藥、毒藥就夠他喝一壺了。
論實力,張啟山功夫是好,但他不等出手就自傷八百,並且她的身手可能比他還要好,說句深不可測也不為過,張副官忽略不計,打起來不倒戈就不錯了。
剩下齊鐵嘴手無縛雞之力、解九則不想與一個前途無量的大夫交惡,可不就只能當祖宗哄著供著?
吳老狗揣著他的寶貝狗崽子三寸丁慢悠悠的從後堂轉出來,數了數人頭挑眉,“稀客啊,幾位怎麼一起來了?”
還是齊鐵嘴負責交際,“嘿嘿嘿,好久不見吶五爺,您這狗是越養越好看了。”
吳老狗慈愛的摸摸三寸丁,他就喜歡聽別人誇他的崽,招呼客人入座,喊夥計上茶。
“無事獻殷勤,說吧,幹嘛來了?”
齊鐵嘴瞄了眼茶葉,不是君山銀針,那就有的談。
他緩緩說明來意,“實不相瞞,佛爺的貴客喜歡狗,我們知道五爺在這方面是行家,所以想請您幫著挑兩隻,要又大又猛那種。”
挑個狗三家齊出馬,看來這位貴客的身份不同凡響啊,吳老狗老神在在道:“可以,但不白挑。”
今晚所有的消費張公子買單,“沒問題,保證不會讓五爺吃虧。”
吳老狗頷首,“明天帶人過來吧。”
……
二月紅曾道沙城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九門的眼睛,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原本沒把握的事張啟山不打算說出來讓人空歡喜,但他還是知道了。
二月紅激動的問紅府管家,“你說的都是真的,佛爺的客人是一位醫學博士?”
紅管家點頭,“是的二爺,我跟張管家打聽過了,八爺和九爺都能作證,但是那位小姐很有性格,佛爺也不敢硬來,只能委婉的透過狗五爺和狗討好她。”
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初二月紅見含光第一面就覺得她不一般,原來這麼不一般。
他不贊同的說:“這怎麼可以?請大夫的錢得我出,你快去拿一沓銀票給佛爺送去,不,我親自去送!”
一門之隔,二月紅的夫人丫頭站在書房外都聽到了,她神色怔愣,失望那麼多次,她真的還有救嗎?
咳咳---咳咳咳
丫頭忍著咳意迅速遠離書房,她不想讓二爺擔心,丫鬟桃花連忙扶住她,“夫人,您又犯病了是不是?我這就給您打針。”
來探望丫頭的陳皮見狀心裡一緊,“師孃不舒服?我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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