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解,“酒井少佐,您不是已經確定白天那個商人是五號特工組假扮的嗎,為什麼不直接抓起來拷問密碼?”
酒井讓他動動腦子,“你怎麼確定他們會說、並且說的是真密碼?”
“五號特工組在我們的監視範圍內跑不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鎢金,得到密碼再殺他們不遲。”
手下恍然大悟,“少佐不愧是少佐。”
……
特工這一行有今天沒明天,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命懸一線了,紅黨和果黨不能讓人刀尖上舔血還要擔心後院起火,因此馬雲飛他們的具體資訊唯有少數人清楚,對外又是另一套。
好在海州是高寒和齊南征的老家,稍稍運作一番透露點風聲,省的酒井什麼都查不到誤了死期。
這幾天李智博還得去給藤原當捧哏,他戴上痛苦面具打申請,“答應我,到時候讓我解決那個老東西!”
能看不能殺是怪可憐的,含光體諒受工傷的老師,“好,不跟您搶。”
酒井得到幾組日期,並精準的在其中挑出雙方父母為高寒和齊南征訂婚的日子,這是唯一昭示他和心愛女人關係的數字。
密碼有了,酒井說動藤原放五號一手,讓他們帶路找密室,於是藤原佯裝身體不舒服,吩咐狂四郎領李智博到處轉轉,參觀一下。
李智博從善如流,圍著海州會館繞了一圈回客棧演下半場戲。
“我找到南征說的那座假山了,我們怎麼行動?”
馬雲飛早想好了,“酒井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賣個破綻讓她以為自己贏了,等她把鎢金運出海州我們再截胡。”
戴著耳機的酒井得意勾唇,“不,這局是我贏了。”
說完最後一句臺詞他們就該撤了,馬雲飛以眼神詢問含光,‘都搞定了吧?’
含光點頭,倭國人不會乖乖排隊等著被炸上天,散落在外的還需要他們手動解決,所以目標海州會館,出發。
酒井急不可耐的帶人圍住假山,只等找到密室方便快速搬運鎢金。
按下開關,笨重的假山緩慢移動露出一條通往密室的通道,石門上有一個九宮格密碼盤,需要按順序拉動拉環解除機關。
某年某月某日,酒井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輸入密碼,鬆開最後一個數字,等待她的不是升官發財的捷報,而是直達地獄的快車。
轟---
以假山為中心方圓百米的人都東一塊西一塊,你一筷我一筷。
僥倖不在附近的藤原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跌下床,“來人啊---”
李智博熟門熟路的摸進來給了他一槍,“來你大爺,快去死吧!”
趕來保護藤原的三大高手見此情形目眥欲裂,“主人---你們必須為自己的作為付出代價!”
五號特工組掏掏耳朵,“別急,他走不遠,你們很快就見到了。”
高寒對上秋山,馬雲飛對上狂四郎,何堅對上牙神,含光、傅陌謙、李智博、齊南征一看沒自己事出去清小怪,“完事兒約定地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