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是因為愛情,怨恨、譴責、懷疑、遷怒,人性是複雜的,剛好異性這個身份更容易令汪曼春神經敏感,她能走上漢奸這條路註定責怪別人會多於責怪自己。
汪曼春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玩這出美人計無非是沒有實證,兼之想留個暗線,能抓到明樓的把柄最好,抓不到也能打探他倆的關係。
如若含光所料不錯,馬雲飛和簡蝶下次見面那位準女主會以一種不可抗力因素住進五號別墅,比方說被追債了、被威脅了、無家可歸等。
含光不是內耗的人,但她和老師他們相處愉快,不希望在這段關係中留下疙瘩。
事先說好,事後不惱,她垂眸道出自己的猜測,“你們可能是受了我的連累。”
傅陌謙眉心緊鎖,“跟你有什麼關係,要怪也是怪倭國人和漢奸走狗作惡。”
五號特工組都是明理的人,李智博勸學生不要自責,“明明是我請你來幫忙,你為我們省了多少麻煩、規避了多少危險,總不能享受了你的情報和幫助還怪罪你拉敵人仇恨。”
那他們成什麼人了?
馬雲飛幾個也表態說:“我們不光是搭檔,還是家人,一家人生死與共,這個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傅陌謙坐不住了,“我回去試探一下,如果真是汪曼春搞的鬼就想辦法給她解決了。”
只要含光和明樓還有聯絡,她就不會放棄窺探其中的秘密,防患於未然總好過汪曼春神來一筆,害完這個害那個。
李智博替學生客氣客氣,“有勞你費心。”
傅陌謙笑著告辭,“含光也是我在乎的人,我為她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齊南征的工作還沒著落,是歸隊還是調職都得聽上面安排,高寒讓他先住在這裡,“我去給你收拾客房。”
齊南征和馬雲飛再度默契開口,“我幫你。”
高寒頓了頓,“收拾房間用不了這麼多人,有南征幫我就行了,雲飛,你上樓休息吧。”
馬雲飛心裡一沉,不是錯覺,她真的在躲他,齊南征頗有風度的不去看情敵挫敗模樣,“小寒,你告訴我怎麼做,我自己來就好。”
……
午後,馬雲飛找機會約高寒去花園裡談談,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讓他無比心動的人,“你不會接受我的追求了,是嗎?”
高寒已經想清楚自己要什麼樣的感情,不再患得患失後整個人都明媚許多,“雲飛,你是個很好的人,只是我們不合適。”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高寒拒絕的話還是讓他喉頭髮緊,馬雲飛苦笑,“因為我去舞廳?”
高寒毫不避諱的點頭,“你想說那是逢場作戲對不對?”
她笑了,“每個女孩子都想要被偏愛的安全感,從前我相信你有苦衷,後來我發現做到這一點並不難,所以只是你不想安定下來。”
“既然還沒玩夠就不要再說追求誰、給誰一個家,你給不起。”
高寒感動過、猶豫過,說拜拜的時候更是利落,馬雲飛失魂落魄的離開,她突然懊惱當初為什麼要給他追求她的機會。
一杯涼涼的西瓜汁遞到面前,高寒抬頭看見來人笑了笑,“南征,你怎麼來了?”
齊南征坐到她身邊挺直脊背,“擔心你心情不好,找不到樹洞傾訴,肩膀借你靠?”
原來她的情緒和彆扭也有被人真正看在眼裡,高寒笑著靠上去,她不會後悔自己這個選擇的,“沒有心情不好,就是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