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追慢趕攆上大部隊,黑瞎子看到這一幕眼神深邃,已知張起靈被青銅門關了幾十年剛放出來,他一直在找的人可能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嗎?
真相只有一個,含光和他們來自同一時代。
汪家那些神經病想長生想瘋了,他必須保護好她,黑瞎子給剩下四人安排任務,“吳邪,小花,你們盯住阿寧,我找朋友敘敘舊。”
一句漫不經心的‘好久不見’打斷張起靈抱到天荒地老的心願,原來他們也認識,張起靈暗戳戳的擋在兩人中間,頭也不回道:“你不是才回來嗎?”
黑瞎子繞了兩步走至她身邊嬌嗔,“人家想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啦,含光,狼弟很想你,而我比它更想。”
張起靈滿臉哀怨的看著眼前人,“他能有我想你嗎?”
含光失笑,這小表情怪可愛的,隨手擼了把葉子搓成花鬨哄小哥,順勢問黑瞎子,“那你弟呢?”
墨鏡遮擋視線落點,黑瞎子朝吳邪的方向努努嘴,“放他們家寄養了,我帶你去看看?”
不必,她計劃裡沒有這項行程,含光直說沒空拒絕邀請。
吳邪和解雨臣蠢蠢欲動,你跟仙女說話讓我們候著,他倆要是乖乖聽話的性格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胖子,阿寧交給你,我們去和朋友的朋友敘箇舊。”
胖子:???
天真,你好像對我有些誤解,你不聽話,難道我就會聽嗎?
他拍拍最後那人的肩膀,“潘子兄弟,辛苦你了。”
同樣好奇但因跑得慢已無人託付重任的潘子:“……不客氣。”
遠看是仙女,近看是仙女中的仙女,吳邪臉頰飛紅,不敢直視含光的眼睛,他總覺得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我不是搭訕,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嗯?吳老狗怎麼跟子孫說她的?
另一位故人之孫輕笑,何止熟悉,簡直是他爺爺一生的遺憾。
張起靈/黑瞎子:???
解九記憶裡的含光美麗強大,行止隨心,任是無情也動人,她最擅長讓所有人捧著她、供著她、不消她開口便滿足她的一切要求,還都是他們自願求著她收下。
解雨臣聽完只當祖父真名解九,別名舔狗,真實見到這個人才知他所言不虛,解雨臣確定洛含光和李含光不是同名,而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沒什麼好稀奇的,九門本就神神叨叨,多一個不凡的存在又如何呢。
解雨臣眼波流轉,使出戲臺上的功夫為自己加分,“含光小姐,久仰大名,父祖曾交代我遇到故人要鼎力相助,雨臣從前不知為何,如今心甘情願守諾,但憑驅使,莫敢不從。”
他腦子轉得快,吳邪也不笨,僅這一句便想起含光是爺爺吳老狗所說要好好伺候的祖宗,忙不迭表忠心,“我也是,我爺爺說了,我們吳家連人帶狗都是你祖傳的狗腿子。”
她不缺狗!張起靈如臨大敵,眼巴巴的盼垂憐,“含光,這件事我也可以做,你別丟下我。”
都這麼會,黑瞎子發現自己竟然是最單純的那個,頓時自卑起來,“怪我沒個好出身,又不會說漂亮話,如果你需要人,這副身子只管拿去用。”
含光無語扶額,吳老狗和解九這麼教孩子便罷了,你倆添什麼亂,“既然是熟人那我就直說了,過去的事讓它過去吧,我還有事,再聯絡。”
吳邪和解雨臣異口同聲:“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