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補個字數)
客房在一樓,她撥開窗簾來到陽臺邊向下看,美人魚在水中若隱若現,肩是肩,腿是腿,腰腹肌肉分明,是區海文。
察覺視線,他抬頭看著樓上的人輕笑,不知從哪兒搬了架纏著玫瑰花與藤蔓的梯子爬上來,月下如花美顏逼近,兩張同樣恃美行兇的臉間隔不足一拳,“這樣會不會更清楚?”
嘴角實在壓不住,含光輕笑,“羅密歐還是萵苣姑娘?”
他不要做流放的罪人,她也不是被囚於高塔的長髮公主,區海文眉目含情,笑容溫柔道:“我只想做你的.Right。”
不回答好與不好,她只提醒他一個事實,“我有男朋友。”
哦,不打算分啊,區海文無奈搖頭,他認命還不行麼,於是妥協,“我也可以是你男朋友,並且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說完變了個魔術,從她身後摸出一枚華麗精緻的向日葵髮卡,花盤由102克拉的傳世級豔彩藍鑽做主石,環形鑲嵌大小各異的黃鑽為花瓣,就連襯托花朵的綠葉都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耳墜要搭配衣服,她又不喜歡戴戒指,所以區海文別出心栽設計了‘永恆之心’,代表他的忠誠與愛慕。
永恆之心好聽,有錢花、老錢花也好聽,眉眼間的清冷融化,含光一笑,區海文立刻見機行事,輕輕挽起她的長髮用髮卡固定好,然後手託香腮碰了碰鼻尖,見她沒有反感啄上紅唇烙下一吻,正待深入,不知是否過於忘情沒站穩;
梯子晃了兩晃,他也跟著向後倒去,含光眼疾手快勾住區海文的腰把人拉上來,這下他看她的眼神都快成岩漿了。
小冷氣急敗壞,指指點點,“大晚上不睡覺當採花賊?”
原來是他,含光兩手一攤,讓他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我想你們需要一個平等和諧的對話平臺,我就不打擾了。”
這樣才好,一上一下最怕聽到她替誰說好話,小冷掃榻相迎,區海文走樓梯赴約,臨別時瞥見歐式雕花大床上的嘯風和索索意有所指,“它們每天都能陪著你入睡嗎?”
兩隻修狗不約而同咧嘴,咋,你也想當姐姐/主人的狗?
不確定,他是不是被挑釁了,區海文神色微妙,還未細看,含光一邊忍笑一邊把他推出去,哇哦,背肌手感不錯。
冰肌玉骨作亂,反手抱住心愛之人深吻,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親個把小時是正常的吧?多了當贈送,不夠他繼續。
區海文比她高一頭,為親起來省力快把她揉進身體裡了,含光稍稍一推,“差不多了,再磨蹭下去當心小冷上來抓你。”
頭皮發麻的親密戛然而止,區海文意猶未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嘆息,“好,哄完你再去哄哄我那異父異母的兄弟。”
先把人打橫抱起來送回床上蓋好空調被,道聲晚安一步三回頭離開,等腳步聲漸行漸遠含光點點捂住眼睛非禮勿視兩小隻的腦殼提醒,“多少裝一裝,別讓人發現你們成精了。”
嘯風和索索哀嘆,又要過幾十年被當皮球踢的日子了。
……
兩人不知怎麼談的,次日達成共識,預設彼此的存在,區海文雖有房產,但這裡有她,“我也要和你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