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
秦書面前的飛劍不由得雀躍的鳴了一聲,彷彿感受到了自家御主的心境,發出一股清朗的劍鳴之音。
只是……原本清亮如水的劍光,此刻劍身之上流淌著的是一塊塊血跡斑斑的血跡,那是經久不息的妖魂哀鳴,也是天劍山弟子的榮耀痕跡。
斬殺了蛇妖之後,秦書當即身與劍合,就要離去。
卻聽下方沿岸和海面上,傳來陣陣哀鳴之聲,秦書低頭看去,卻見沿岸的幾個村莊,都被這場鬥法波及,已經房屋傾塌,海水倒灌,無數人的性命就在生死線上遊走了。
秦書似有所動,忽的卻見其胸口處傳來一陣嗡鳴之音,跳出一面銅鏡。
銅鏡之內,浮現出一道裝老者的形象,其道:“秦師侄,那行洪的蛇妖可曾斬殺?”
秦書當即對著老者畢恭畢敬的,回稟道:“回師叔,已然被弟子斬殺!”
“好!果然不愧是我天劍山正宗傳人!”
銅鏡之內,道裝老者撫著自己長長的白鬚,不掩飾自己的讚賞。
“既然此妖伏誅,那你便快快動身,前往下一地方斬妖,勿要耽擱了時辰,莫要讓妖物傷了那裡的百姓了!”
老者的語氣肅然,彷彿在踐行一種不可磨滅的意志。
秦書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下方哀嚎的漁民們,不由得開口道:“秦書明白,只是師叔,可能要稍稍耽擱一會兒,下方村莊被毀,有漁民生命垂危,我需……”
可秦書還未說完,銅鏡之內的老者便出聲打斷道。
“還耽擱什麼?”
“你要知道,你耽擱一分,那妖孽便肆虐一方,那地的百姓的安危便加重了一分。”
“至於此地,既然那蛇妖已經被你斬殺了,那就無什麼大事情。”
“你自去便是。”
“萬物生死各有天命,今日便是他們的劫難,你就得了一時也救不了一世,再者還有本地的官府負責善後呢!”
“你快動身吧。”
秦書聞言,也覺得說的在理,心道自己這是拯救了更多人,何許因為下方區區幾個人放棄更多的性命去拯救呢?
他不再猶豫。
徑直朝著星羅海近海飛去。
將下方的慘狀再也不放在心中。
不管沿海的漁民百姓安危。
不管倒塌的房屋、壓在廢墟之下的婦女孩童、瀕死的老者,以及被其這場鬥爭波及的附近海域捕魚的漁民。
天劍山弟子便是如此。
他們的眼中只有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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