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劍門位處大周王朝境內,南方的一座靈山之中。
這些年來,大周王朝君臣二人野心勃勃,四處征戰,硬生生地將境內的小宗小派給收拾了個乾淨。
硬骨頭的直接打死,軟骨頭的收編,全宗上下一個不落的發下誓言或者施加手段,替大周王朝賣命。
火劍門其實也岌岌可危,畢竟那張無道看似七品,若是真的鬥爭起來,甚至可以發揮出六品的實力。
這位大周國師,仙緣了得,據說得到了一門古道統的傳承,手中疑似有一件或者多件道器,其肉身武道和法術神通都厲害的緊。
說是東夷州年輕一代裡的翹楚也不為過。
也就是沈濱的師長早些年與洞真教內門的某位位高權重的長老有過交情,憑藉著這層關係,這才儲存了下來。
不過依舊受到極大的限制。
按理來說,這大周王朝如此行事,自然是會被仙道各個宗門給厭惡也是不允許的。
可火劍門到底太弱了,根本參與不了那些仙宗聖地門之間的博弈,也猜不透大周王朝如今在這場博弈中扮演的角色。
沈濱一心修行劍道,想不通也猜不透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寧陵是自己的弟子之一,也是宗門的傳人,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能輕言放棄。
邴柳倒是也不急,只是將寧陵靈神封住,讓其說不出半句話來影響沈濱的思考。
蘇星闌聽著這二人對話,心中已經生出了些許厭煩。
蘇狐狸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好脾氣和好耐心,同時也兼具狐狸一貫的狡黠和慎重。
遇到這七情宮的邴柳之際,蘇星闌倒也不想莫名其妙惹到這個魔道大宗門,便第一時間退走了。
結果這廝倒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兩次來找自己麻煩,現如今也是想要借刀殺狐,當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邴柳還想要說些什麼,蠱惑沈濱,使得其心中那杆天平朝著自己傾斜。
剛想開口,自己的這點魔念之中卻忽的傳出一種驚悚的感覺。
咻!
一道極細且完全由月光凝練而成的光束鎖定了他在寧陵道體中的那點兒魔念,瞬息而過,將那團不斷增殖的紫色肉團轟出了一道巨大無比的缺口。
增殖肉團發出一聲類似於鬼物的嘶鳴之聲,痛苦哀嚎,長在其上的邴柳腦袋被月光淨化一空,只剩下一臉痛苦神情的寧陵。
沈濱見此,喊道:“陵兒!”
咕嚕咕嚕。
巨大的肉團之中再次發生奇詭的變化,其中某一處凸起,再次化作了邴柳的腦袋。
只是相比較之前的淡然自若,這次的邴柳眼中的紅光明顯黯淡了幾分,語氣也凝重了幾分。
“沈前輩,再不出手,你這徒兒的性命就沒有了!”
“我這縷魔念已經與你徒兒的靈神綁在一塊兒,這狐妖殺了我,便是殺了你的徒兒,你當真忍心看著他死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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