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投身成狐,可這般溫暖真摯的感情,依舊讓蘇星闌為之動容。
“婆婆與小博兒兄弟母子情深,當真令人感慨。”
蘇星闌有些敬佩地說道。
鬱婆婆卻擺擺手,道:“做母親的總是要給自家孩兒多操心一些,這並不值得誇讚。”
小博兒正是這鬼虎的名字。
鬱婆婆撿到它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聽聞凡俗之間的鄉村之中有賤名好養活的習俗,但又嫌棄太難聽了的,思來想去便想了一個小博兒的名字。
時至今日,依舊沒有改。
想了想,蘇星闌從袖中掏出了一匣子的丹藥,都是些許固本培元和滋陰補陽的丹藥,用來送禮是再適合不過了。
“我本也制香,但已經荒廢多年也就不拿出來獻醜了。”
鬱婆婆卻道:“你的名字在狐狸之中可謂如雷貫耳,即便老婆子我身在這窮鄉僻壤之地都有所聽聞。”
“傳聞都說你是我們狐族,尤其是野狐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狐,如今一看便知道傳聞不虛,果真一表狐才。”
鬱婆婆並非是在恭維蘇星闌。
她的真實修為應該在八品境中階左右,雖然因為老邁而跌了幾分,但眼光依舊毒辣的很,一眼便瞧出來了蘇星闌神完氣足,靈蘊內藏,一看便知道是有前途的後生狐子。
“嘿嘿。”
蘇星闌也不反駁,只是微微一笑,與鬱婆婆一樣的細長眉眼也微微眯了起來。
他的氣息逐漸變得柔和,小樓裡的其他小狐狸見其身後的三條蓬鬆大尾巴迷的不成樣子,不一會兒便簇擁了過來,小小的眼睛之中都是豔羨。
“都說狐祖飛昇之後,世間再無九尾法傳承,如今再見到你,才知我狐族後繼有人了。”
許是許久都未見到外來的同族了,鬱婆婆的話匣子一下子被開啟,就關不起來了,一老一少兩隻狐狸聊了許久。
霍漪也交代了她與鬱婆婆之間的關係。
“我本是山中農家孤女,年幼因家中飢寒交迫被迫賣給了財主當小妾,便主動尋死,機緣巧合之下被母親救下,教了做人道理,又將我培養成才。”
“偶然一個機會,入了一位財仙一脈修士的眼,被其培養,成為了本地萬寶天閣的分閣主。”
“我們這番舉動,實則只是想要殺其中一二人,取其心頭血,餵給小弟,讓他能夠撐過不久之後的劫數。”
無論是妖修亦或者人修,心頭血都是極其重要的。
他們一家三口深深知道不會有修士同意這等行為,便只能兵行險招。
“天劫?”
蘇星闌問道。
鬱婆婆嘆了口氣,“天雷至剛至陽,老身我都害怕不已,更別提博兒已經化作了鬼虎之軀,更是會被針對。”
“所以便想要以陽氣十足的修士心頭血,使得陰中帶陽,再上一層樓,增加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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