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矖聞言，清麗無雙的臉上勾勒出來了一抹笑意，“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元骨道人眨巴了眼睛，笑著回道。
盟約已定既然已經定了下來，那元骨道人這點兒神識便無用了。
不過，在消散之前，他語氣頗為凝重的告知了蘇星闌和寒矖一件事情——
“你們的對手……哦不對，應該是我們聯盟共同的對手！”
“這些年來，不斷的收攏那些沒落道統的門人弟子的轉世身，將其統統收入門下。”
蘇星闌和寒矖都眯起了眼睛。
“他們此舉，打著匡扶正道，鋤強扶弱的大義，實則是藉機摻合別家宗門的復甦，既是為了其中寶物，更是為了分潤氣運！”
氣運！！！
蘇星闌聽到了這句話裡的重點！
待元骨道人這點神識徹底消散之後，一狐一龍相互對視。
“師姐，氣運真的如此重要嗎？”蘇星闌問道。
寒矖微微頷首，道：“氣運並非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宗門若是氣運昌隆，門人弟子人才輩出，宗門高層突破成功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更離譜的是玄功重寶天外飛來，也不是並無可能！”
“那些傳承久遠的宗門，其勢力達到巔峰之時，氣運如蓮花如華蓋，讓人望而生畏，望而生羨！”
蘇星闌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天劍山透過這種辦法，不斷地從那些沒落的道統之中，分潤氣運，這才讓自己宗門雄踞整個東方大洲近乎萬年？”
蘇星闌忽的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寒矖卻點了點蘇星闌的額頭，笑道：“就憑你能猜出來的事情，你覺得那些四品天人以上的存在，會看不出來天劍山此舉嗎？”
“他們到底不似魔道那般吃抹乾淨，甚至連傳承都沒有留下。”
“打著大義的名頭，雖然是分潤了氣運，但到底還是幫助自家宗門延續了道統，重開了山門。”
“這般比較之下，僅僅只是被掠奪了部分氣運的話，倒也並非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
蘇星闌沉思了片刻，也明白了為何那些被被掠奪了氣運的宗門，那些已經飛上了上界的祖師們，為何不曾與天劍山撕破臉皮了。
“可快刀殺人不痛，鈍刀子割人放血，時間一長也會傷及根本的！”
蘇星闌對於這等做法，心中是不認可的。
寒矖微微點頭，看向自家師弟，附和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機會去拉攏那些不認可天劍山這等做法且急需要接續香火的古老道統。”
“某種意義上來說，天劍山此舉也是為我等推過來了一些天然的盟友！”
“師弟，能夠拉攏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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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