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闌眼簾垂了下來,看著右手上的雀躍的隕星劍丸,姿態平靜,語氣輕柔,似乎在說著一件已經註定了的事情。
“我這劍,磨了十年,還請指教!”
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蘇星闌每吐一個字,皇甫主母心頭上的不安便再次湧現出來更多。
當隕星劍炁通天徹地,化作紫青二色神光交織在了整片天地,染紅了周遭虛空,那無邊無際的戾氣便從四面八方而來,化作了一道橫貫天地的絕世兇戾劍光之後。
皇甫主母再也難以維持鎮定,整個狐都尖叫了起來,目眥欲裂,宛若瘋婦。
“我若是被殺,你們的謀劃就永遠別想成功了!!!”
話音落下。
蘇星闌的耳畔忽地傳來了一道微弱的嘆息聲。
不知何時。
已經變得有幾分癲狂的皇甫主母身旁,虛空洞開,從中傳來陣陣水流之聲,一位白衣的中年文士從中走了出來。
這文士身穿一件雪白儒袍,頭戴玉冠,手持羽扇,文質彬彬,如同凡俗之間書院裡的教書先生,俊秀而又儒雅。
蘇星闌看著他,對方也看著蘇星闌。
“閣下是暗星哪一位星尊?”
蘇星闌早就猜測了皇甫氏肯定和某些勢力有所勾結,其中猜測最有可能的便是【暗星】亦或者天劍山。
那文士微微一怔,有些壓抑,好奇問道:“我為何不是魔道之人?”
蘇星闌笑而不語,右手高舉當空的那道通天徹地的隕星劍炁越發的狂暴,方圓萬里範圍之內的所有事物都被吸引而來,繞著這道劍炁不斷盤旋,形成了類似於水龍捲一般的另類虛空風暴!
見此一幕,那文士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看向蘇星闌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現身之前。
文士的心中便已經有了提防,可直到直面蘇星闌的隕星劍炁,一顆心的狂跳,這才明白了剛剛作為四品天妖境界的皇甫主母被殺的上下亂跳可不是演戲。
蘇星闌不語,這道隕星劍炁便落了下來。
在純鵬煊的眼中。
那交織在虛空之中的紫青二色神光忽地變得昏暗下來,目之所及之處,天地之間的顏色都暗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無盡的黑白。
在這無盡的黑白且無聲的世界之中,又一道純黑色的雷光和一道燦金色的狐尾奔湧而起,但卻支撐了不到幾乎呼吸變白無窮無盡的黑白浪潮淹沒了下去。
緊隨其後的,便是被這道磨礪了十年的隕星劍炁,一劍至中間劈開而下,被劈開成為了兩半的皇甫洞天。
洞天之外的壁壘一壞,湮滅一切的虛空亂流便倒灌進入其中。
剩餘的還未被屠戮乾淨的皇甫氏的狐狸,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虛空之力吞噬自己,化作這冰冷世界之中的一粒塵埃。
純鵬煊心中震撼不已,用著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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