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鴻宇聞言,眸間似有神光閃,太白先天庚金仙鋒劍炁透體而出,便與座下山門大陣合在一起,化作無盡金光鋒銳,砍向了於蘭劍尊。
於蘭劍尊與其同屬四品,自然是不懼怕的,但她的身後還有幾位弟子是承受不住,便也放出來了自己的劍炁,與阮鴻宇對抗。
阮鴻宇冷聲道:“於蘭道友這一聲師弟阮某可承受不住,貴我兩家可沒有淵源!”
說到這裡。
阮鴻宇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道:“此番審問大會,乃是我太白劍派、紫霄道和歸元宗鼎立而為,早早就給各家去了請帖,這幾位請問有請帖嗎?”
“不請自來也就算了,可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當真以為我三家是任人揉捏的麵糰子嗎?”
最後。
太白星光大盛,佔據了主場優勢的這位太白劍派當代之主,發揮出來了遠超平日裡的威勢,即便是修為較高一籌的於蘭劍尊也是後背微微冒出冷汗。
氣氛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阮鴻宇冷哼一聲,視線落在天上五人,劍鋒緩緩挪向他們幾個,冷聲道:“這次大會乃是我東方大洲仙門正宗內部之事,不便外人參與,還望各位海涵!”
說的倒是客氣,可這語氣卻充斥著威脅。
佛門那邊還好。
這塊洲陸之上的佛門本就勢弱,在仙魔兩道之下苟延殘喘,自然不敢發什麼火。
而來自南方大洲的兩人,這臉色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天女齋的錦鳳俏臉含煞,連說了好幾個好字,道:“這便是這塊洲陸之上修士的禮儀,本座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太化山的浮陽則是微微蹙眉,但卻沒有勃然大怒。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天劍山一系和歸元宗一系之間的矛盾,似乎又有要激化的跡象,讓旁觀的幾個宗門一時之間都有些頭疼。
尤其是萬水宮。
萬水宮的修行宗旨乃是水利萬物而不爭。
正因為如此,所以大部分時候,仙門十宗內部若是有矛盾,多半都會請萬水宮前去調停,但這次兩個派系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些,而來到此處的潤水真君並不是四品……
人微言輕之下,就只能乾著急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聲清朗的笑聲打破了一直僵持的氣氛。
眾人尋聲望去了,就見阮鴻宇身旁一位風姿綽約,容貌昳麗,堪比仙真的修士走了幾步上前,帶著幾分煙霞,腦後似乎明月高懸、五色雷光、風火相隨的修士走到了中間。
蘇星闌迎著數位天人的目光,聲音溫潤,道:“幾位遠來自然是客,但你們如此冒昧,有幾分咄咄逼人之勢,難道還不允許東道主發一發火嗎?”
見蘇星闌越俎代庖地上前調和關係,萬水宮的潤水真君頓時如蒙大赦,一臉感激。
但天劍山那一系的幾宗則是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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