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星闌的設想當中。
自己要煉就一套涉及五行變化,陰陽磨轉,以後天逆反先天的五方五行寶旗。
這套寶旗一齣,既可隨身禦敵,也可落地為陣,乃是絕好的護道法寶。
現如今。
蘇星闌原本就有木屬的碧霞青雷旗、水屬的溯海飛霞幡,如今加上這火屬的純陽火鴉旗,已經湊足了三件寶旗。
剩餘的便是那金屬和土屬的了。
他張嘴一吐,由《七焰天寶真經》煉就的火屬真炁化作一道流火,就地一捲,將這純陽火鴉旗收入身旁,隨後落入身後的風火尾中,需細細溫養,打上他蘇星闌的烙印。
將幾位弟子都派遣出去後,蘇星闌以法力為源,虛空化鏡,一分為二,喚來了阮鴻宇和伏朗的法力投影。
“阮師兄,伏師兄。”
鏡面之中,阮鴻宇和伏朗的面容浮現在其中。
伏朗微微頷首,笑道:“蘇師弟,雜務可曾處理好?”
蘇星闌點點頭,笑道:“我現在風頭無兩,無人敢敢明面上跟我作對,可是狠狠的敲了他們一筆,壯大了宗門寶庫不少呢。”
此言一齣,兩人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阮鴻宇接著道:“那我便放心了。”
蘇星闌道:“童師叔他老人家,怎麼樣了?”
在天劍山打算對歸元宗和蘇星闌下手之時,他們便考慮到了童琛這個不確定因素。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越過了太白劍派,碧鴛峰上諸多禁制,將一份劍道感悟送到了童琛的面前。
是的。
他們並沒有想要加害童琛的意思,反倒是送來了一份上古時代某位劍仙的劍道感悟,企圖讓童琛更進一步,突破二品,立地飛昇。
阮鴻宇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靜靜道:“師叔正在經歷心魔劫。”
三品突破二品,無論怎麼遮掩,都難以阻擋那位天魔主設定的天魔大誓。
只不過。
看阮鴻宇這等模樣,應該是信心十足。
“童師叔飛昇,也是一件幸事。”
伏朗忽地嘆了口氣,道:“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將我家那位送上去了,但他也始終放不下,即便是強行沉睡,也不願飛昇。”
蘇星闌知道。
似紫霄道、太白劍派這類紮根太玄界多個時代,歷經諸多浩劫的仙道大宗門,有些底蘊是不會輕易見人的。
唯有宗門傳承受到威脅,才會展現出來最致命最強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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