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自虞映真的髮絲之中爬了出來,落在地上,張嘴一吐便將那條黑水玄蛇給吐了出來。
這黑水玄蛇依舊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
“寒月宮獨門的伏妖密文,可以抑制妖類的魂魄活動,使得其昏昏欲睡,獸性掩蓋妖性。”
青藏稍稍解釋了一句,便張嘴吐出來了一道碧色煙氣,那煙氣如小蛇一般鑽入了這條黑水玄蛇的鼻孔裡,後者這才悠悠轉醒。
只是這一醒來,那雙大大的蛇瞳便陡然轉化為赤色,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距離他最近的李應龍身上張嘴便是吐出來了一團烏色的陰雷。
李應龍陡然被攻擊,想也不想,身上的地煌玄金寶胄觸動護體,將那一團陰雷擋在之外,隨即一隻手直接捏住那玄蛇的脖頸,如燒紅的火鉗深深的嵌入其中,讓這頭玄蛇頓時瘋狂攪動起來,發起一陣陣嗚嗚的吼聲。
“不知所謂的孽畜!”
李應龍眉頭倒豎起來,眼中殺性大起。
青藏也是大為光火,蛇尾在虛空劃拉了幾下,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爬蛇一般彎彎曲曲的符文,直接打入了這玄蛇的頭顱之中,使得對方眼中的赤色頓時削弱下去,整條蛇軀開始顫抖起來。
“放開他,應龍兒。”
李應龍這才放手,緩緩收斂一身磅礴的氣血之力。
這黑水玄蛇在地上緩緩顫抖,但卻叫不出來,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青藏就這般冷漠的看著他受罰,過去半日之後,這才收了神通。
“下次還敢如此,我便讓你再嚐嚐這個中滋味!”
這黑水玄蛇悠悠轉醒,耷拉著腦袋,一雙眼瞳也逐漸放大,恭恭敬敬地朝著青藏點頭。
“化作人形再說。”
玄蛇身軀陡然一轉,瞬息之間便化作了一位黑衣青年,只不過這青年面相偏陰柔,體型也瘦削,一看就知道是弱不禁風之輩,還有可能是腎虛公子那般。
“你是哪一支哪一脈的?”
青藏問道。
黑衣青年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以頭搶地,道:“回稟老祖宗,我乃赤谷墨氏,第五十六脈。”
“小輩名喚,墨彥。”
青藏頓時瞭然。
“原來是這一支啊。”
“但我瞧你似乎並非是純粹的黑水玄蛇,你父母都是哪一支的?”
“我母親就是黑水玄蛇,只不過我父親是常山麻氏的。”
這就對得上了。
作為噬星大聖骨靈,青藏天然對於太玄蛇族血脈有極高的敏感,一眼便瞧出來了這條黑水玄蛇體內似乎還摻雜著別的支脈的血統。
隨後,墨彥說明了自己被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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