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位族老卻當著他們的面貶低他們的價值,可無一狐敢站出來說個不字,甚至連怨恨的眼神都未出現一個。
那位面容枯瘦的塗山族老收斂了目光,心中同樣怨恨蘇星闌,但一聽這話,卻冷著臉,將視線投向那位族老,冷聲道:“住嘴!主母尊貴,深謀遠慮,智慧通天,豈能是你能置喙的?!”
那族老一聽這話,渾身冷汗頓時流了下來,面色慘白,如同死了三天。
“但這詛咒怎麼辦?”
又一族老上前,一臉擔憂地用眼角餘光看向那一團漆黑,道:“藉助祖宗們的靈應才能勉強將其鎖住,可這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啊!”
“主脈的族人,我等的子孫,可沒有支脈那般多……”
枯瘦族老並未正面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聲音如同寒鐵,緩緩道:“主母圖謀甚大,我等當景從之,隨我一同去靈應殿,上報此事吧。”
“便讓那野狐再猖狂幾日!”
塗山族老望著洞天之外隱約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待我族準備妥當,定要將他抽魂煉魄,以慰我族人在天之靈!”
歸元洞天之內。
蘇星闌站在法壇面前,看著漆黑的月盤,接引冥冥中的月孛虛星之力,可左等右等都未曾等到塗山氏的反擊,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作為施咒者,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道惡咒的效果。
“我這般狠戾,還未反擊……呵呵,看來還有後招準備用在我身上呢。”
蘇星闌一點兒都不慌亂,反倒是有一種躍躍欲試之感。
塗山氏和有蘇氏的洞天不好尋,但只要逼得她們跳出來,便一定有所收穫。
他這月孛法壇還能運轉一段時日,打算每一日都誦唸一遍古老咒言,衝擊塗山氏對於詛咒的封鎖,爭取染上更多的塗山族人。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法壇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無妨,拖得越久,局面對我便越是有利。”
“這詛咒與塗山血脈糾纏得便越深,日後想要拔除,代價便越大。”
蘇星闌不再多想,收斂心神,再次開始低聲誦唸那古老的咒言。
法壇之上,漆黑的月盤微微顫動,晃動出一絲絲更加不祥,更加兇厲的詛咒,消失於冥冥中。
蘇星闌將心神從這件事上收了回來,又引動了洞天之力,將自己身上的詛咒再度封印了一層,這次是以歸元宗的氣運金霞封鎖,這詛咒也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蘇星闌保住了西品境界,塗山氏的謀算等同於失敗了一半。
年輕的天狐看著胸前的詛咒,低聲笑了起來,“很好,這才不會讓我到時候心軟。”
洞天之外。
魔潮越發的兇險起來。
即便歸元宗統合了整個星羅內外海的力量,形成了有秩序有組織的對抗手段,依舊被那源源不斷的魔潮衝擊得有幾分搖搖欲墜的形勢。
蘇星闌的幾個弟子依舊趕赴各個兇險之地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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