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龍瞧著對方蜷縮抱著腿在蹲在一旁埋著頭,傳音道:“大師兄,這人當真能繼承坎離古洞天嗎?”
李應龍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一座古洞天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且坎離宗已經斷代許久,說不定上頭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只要能把這座古洞天拿到手裡,往大的說是多了一座洞天,既可開宗立派,也可避死延生,更別提其中諸多寶物法器等等。
可瞧著這江盈這般少年心性,李應龍覺得別說是與他人競爭洞天,恐怕到時候被別人一嚇唬,就不敢向前了。
紅雲清風並未回頭,只道:“他這類情況與玉骨天心宗的兩位前輩其實不太一樣。”
“兩位前輩是為了玉骨天心宗的傳承這才轉世,本身便留了後門,老師持了信物去便行了。”
“他多半不是傳法弟子出身,而是尋常弟子,但……”
坎離宗斷代太久了,諸多傳人轉了一世又一世,如果不是有傳承之責的傳法弟子或者嫡傳弟子出身,每轉世一次,與坎離宗之間的緣法便會削減一些。
故而江盈如今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全新的個體,就算點醒宿慧,其實也不記得太多,認同感也不會太高。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好在……
“玉骨天心宗的倪師叔已經替我等尋到了另外一位坎離傳人,且對方極有可能是坎離宗嫡傳弟子轉世。”
李應龍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嫡傳弟子轉世?那豈不是比這……”
他瞥了一眼江盈的後腦勺,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江盈的身形明顯抖動了一下,耳朵的方向也微微偏轉了一些。
不多時。
山中某處坊市之中。
紅雲清風將芭蕉扇收了起來,帶著李應龍和江盈進了這處名喚流仙的修行坊市,在坊市中的一家面向高階修士的留客之所前停留。
這門前不少修士來來往往,但很少有人進去歇腳。
不過有一位身著素白法衣的修士站在門前,懷中抱著一柄法劍,一雙白眸四下望去,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紅雲清風一現身,那白眸修士的目光便轉了過來,笑著迎了上來,待到近前拱手見禮,道:“紅雲師兄,你可算來了。”
“賀師弟,一段時日不見,你修行又有長進啊。”
紅雲清風誇了一句,轉過頭來又向李應龍介紹道:“六師弟,這是倪師叔的入室弟子,賀季同。”
“賀師弟,這是我六師弟,李應龍。”
“李師兄有禮。”
賀季同微微一笑,那雙白眸雖無瞳孔,但卻如同常人一般,看向李應龍。
三人簡短地說了兩句,賀季同就引著他們入內,一邊說道:“師尊讓我在此候著,待兩位師兄來了,便將那位坎離傳人引薦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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