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戲才上演到了一半……這是要往哪裡去?”
徐夕照剛要有所動作,卻見兩道流光落在了自己的身前,可見紫雷赫赫,劍光灼灼。
伏朗和阮鴻宇,一前一後,好似兩座神山,將徐夕照的退路都給堵死了。
徐夕照那雙偏向中性的俊美臉龐之上,頓時浮現出少許陰鬱出來。
無論是阮鴻宇還是伏朗,都是一方仙道大派的派主,其宗門本就底蘊深厚,他們自身實力也不容小覷,更是積年的老天人了。
他徐夕照雖說是得到玄魔教上下全教供奉,但在天劍山打壓多年的情況之下,已經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心中暗暗一動,就見身後再度走出一人來,披著一身黑袍,半邊臉被惡鬼面具覆蓋,竟與徐夕照站在一處,身上浮現出天憎鬼厭的氣息來。
伏朗眉頭微微一挑,道:“天鬼宗的道統氣息……原來如此,我道那天鬼子為何消失這麼多年,敢情是被你這後輩,以《玄行星魔大法》煉成為身外化身啊。”
“不錯不錯,果真是繼承了前古魔道大派底蘊的魔教之主!”
徐夕照卻謙虛道:“不敢不敢,不敢受前輩這般誇……”
卻在這時候。
一道如同上天諭令,明晃晃、赤灼灼的明光灑落,四周頓時亮堂起來,就見狄天元提著【昊天劍】,站了出來,直接闖到了三人之間。
阮鴻宇懷中的【太白仙劍】嗡鳴了一聲,其本人也是微微挑眉,就見狄天元沉聲道:“我來。”
說罷。
他也不等伏朗和阮鴻宇答應,手中的【昊天劍】驟然爆發出煌煌如烈日、堂皇正大的熾烈劍光!
那劍光之盛,竟將伏朗的紫霄神雷與阮鴻宇的太白劍芒都暫時壓了下去,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一道代天的劍炁。
徐夕照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當即與這人大作一團,但這一對上,只覺得昊天劍炁的威力遠超自己想象,只消兩招就不由得被壓著打,只能一個勁兒地躲避,硬是不敢再硬碰硬。
‘【昊天劍】都出了,徐夕照多半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伏朗暗戳戳地給阮鴻宇傳音,後者不作多餘解釋,只是看著那明亮炙烈的劍炁,手中仙劍似也有反應。
蘇星闌朝著這頭看了一眼,見這位劍皇大有一副要將續徐夕照這玄魔教教主打死的意思,並未多做什麼反應,而是看向正面朝著自己當空落下的那道虹光,身軀陡然變得恍惚起來。
下一瞬。
一個一模一樣的玉鸞出現在了原地,而蘇星闌卻已經消失不見。
就見這隻玉鸞抬起纖纖玉手,朝著那道虹光輕柔地撫去,虹光便消去了全部威力,化作一條虹緞,輕飄飄地落在玉鸞手中,盡顯靈動之美。
真玉鸞瞧著這一幕,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來,她是極為聰慧的,故而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怒道:“大膽!你這野狐,竟然冒充本宮?!”
“這是大不敬之罪!!!”
她的話,照得虛空生白,一片動盪,好似無形之中有數不清的玄妙朝著蘇星闌而來,但靠近之後,卻像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假玉鸞站在原地,一顰一笑都帶著高貴之意,周身十二虹光閃爍,身旁鸞闕和鳴,看著倒是比真玉鸞更有幾分天后的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