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紫君這頭在嘗試第二遍的,其餘兩方也逐漸開始嘗試第一遍。
不幸的是邱成碧靈那廝果真不愧是護宗靈獸一脈出身,對於坎水一道的理解,就是超出了江盈這類未解開胎中之迷的修士。
但幸運的是……他也失敗了。
洞天之外,虛空之中。
蘇星闌坐在飛舟主位的玉座之上,那素白如玉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玉座上,輕輕地敲擊聲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這本是不太雅觀的動作,但也無人敢來打擾他。
君不見,方才這位天狐宗主僅僅只是甩出一道劍炁,就將那號稱是一力降十會的千代魔猿給斬得妖血直流,化作無數小猿在虛空奔走,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千代魔猿一雙極為怨毒的眸子投向這頭來,但卻只能哼哼生悶氣,方才那道灰濛濛的劍炁,即便是它這太古魔猿的原形真身,也是極為輕易的被斬破了防護,落下不少精血。
且無論他如何去驅逐,傷口之上依舊血流不止,似有一種獨特的力量意境不斷切割,讓傷口不得好。
冥淵金鵬那雙妖異的眸子也在來回的掃視。
“這妖狐……又有長進了。”
這位妖國之主其實有些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蘇星闌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得這般厲害?怎般修行增長迅速?
但他註定是沒有答案的。
看著這處古洞天的天人,起碼不少於二十數。
都是來自東南兩洲。
或是像兩儀門這般,與太乙仙門一脈有久,想要匡扶一二,又或者是想要圖謀其中的功法、法寶等……但也有更多……是圖謀這座洞天來的。
某一瞬。
蘇星闌的視線忽地投入某處,聲音清亮,“徐教主……倒是難得靜極思動。”
似是為了印證他這話語,就見不遠處的虛空忽地裂開一個巨大無比的口子,有十六頭猙獰可怖的鬼怪自其中踱步踏來,抬著一座黑金色的輦轎,上頭斜躺著一位容貌蒼白清俊的男人。
諸天人將視線投去,就見此人著一襲黑袍,輥著金邊,給人一種陰詭可又華麗之感,不是玄魔教的教主徐夕照,又會是誰呢?
徐夕照把玩著玄魔教的鎮教至寶【九幽寶魔印】,上頭九隻冥龍張牙舞爪,但卻不敢傷害握住自己本體的手指半分。
這位男生女相的魔道巨擘微微抬起眼睛,一身氣息深如淵海,魔意盎然,笑眯眯得看向蘇星闌這頭,輕聲開口:“坎離乃是大道君親傳,我玄教也是仰慕已久,如今有幸窺見真顏,自然是要來禮一禮,見一見的。”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在場無一人是信的。
他這位魔道巨擘一登場。
率先有激烈反應得倒不是蘇星闌這頭,而是天劍山那頭。
劍皇狄天元來到此處之後就一直閉目養神,如今徐夕照一齣現,那雙似蘊含著灼灼日光的雙目,頓時睜開,一股堂皇浩大的金光自他的身上緩緩彌散而開,似要將昏暗的虛空當中,都照出一片光明來。
徐夕照面對著直面自己而來的昊天劍炁,手中那寶印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便有九道昏暗的陰冥之氣飛掠而出,與其對抗。
玄魔教和天劍山的仇怨,其實比天劍山跟歸元宗的仇怨還要更深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