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工藤新一。
毛利蘭一直盯著工藤新一的側臉,月光透過破窗灑在他顫抖的睫毛上。
她想起方才在河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仰頭問她“你是誰”時,眼底那片空洞的黑暗,此刻正隨著他攥緊又鬆開的拳頭。
不對...
“怎麼可能!成人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女生突然尖叫著撲向黑羽,卻被服部平次眼疾手快攔住。
她掙扎著嘶吼,聲音在空蕩蕩的老宅裡迴盪。
“你們這幫偵探就是如此,不講這句憑空汙衊嗎?!”
“誤會了,誤會了小姐,”黑羽擺了擺手,“我不是偵探。”
女生頓時啞火。
服部平次喉結上下滾動:“那麼到底是誰?為什麼目的寄了那樣的信給我呢?工藤推理的錯誤又是什麼呢?”
吱呀——腐朽的木門突然被推開,冷風捲著枯葉灌進來。
眾人轉頭時,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西服的女人立在門口。
“一年前村長逼迫一家人自殺的動機是被醫生診斷出癌症,所以自暴自棄的緣故。”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工藤新一,“一年前工藤新一公佈的這個真相就是問題的所在。”
“你是誰?”服部平次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女人勾起唇角,從皮質手包裡掏出記者證:“我是東都新聞的記者河內深裡。真是不好意思,因為門沒鎖,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黑羽身上,對方正倚著窗臺把玩一枚硬幣,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
像,長得太像了,但是個人氣質來看就完全不像。
而且細細看去,倆人確實有細微的不同處。
這個不是工藤新一。
“那你可真是冒昧呢。”
黑羽指尖一轉,硬幣消失在掌心,他挑眉看向女人,眼底藏著幾分戲謔。
河內深裡張了張嘴,卻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噎住,攥著記者證的手微微發抖。
這個好像可能是工藤新一。
嘴這麼不會說話。
黑羽垂眸打量著女人,心裡暗自腹誹,沒事挑事,還長得不好看。
珍惜吧,過半集就沒了。
服部平次按捺住焦躁,對女人問:“那麼是哪裡有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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