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歇,烏雲卻仍壓著天際,眾人踩著泥濘的小路往回走。
服部平次雙手枕在腦後,踢開腳邊的石子:“原來那個叫成人的人才是死羅神吶。”
工藤新一抬手拂去肩頭枯葉,黑色衝鋒衣下襬還在往下滴水。
鬼知道他為了帥氣的出場,淋著大雨在天台上待了多久?
“是不過他是第2代死羅神,第2代第1代是他的父親。自己的女兒在森林裡迷路,而且失足溺斃。
為了不讓村裡的孩子重蹈覆轍,那就蓋了小木屋,以死羅神大人的身份隱居。”
工藤新一頓了頓,聲音被潮溼的風揉碎,“他說要讓大家感到害怕,從此不敢進入森林,直到三年前因為身體不好過世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駐足,想起小木屋前篝火旁邊隱約的墓碑輪廓:“難道說小木屋旁邊的石頭就是……”
“是的,那是成人他父親的墓碑。”工藤新一眼眸泛起漣漪。
“不過你這小子怎麼會這麼清楚呢?”毛利小五郎挑眉問道。
“因為我一年前來這裡的時候,除了案子之外還發生了其他的騷動。”工藤新一跨過一個水坑,回答道。“說是來這裡採訪的河內小姐的女兒,進入森林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毛利蘭點了點頭:“這件事旅館的人有提過,河內小姐後來也進入森林裡尋找。”
“是,我本來也打算進去幫忙找人的,可是他女兒自己從森林裡面跑出來了。”工藤新一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語速不自覺放緩。
“她說在森林裡面看到了死羅神大人,結果被追趕,她很害怕這頭也不回的跑不知不覺就從森林裡跑出來了。我想來揭開命案謎團之前,先解開這個謎,就進入森林裡發現了死羅神大人,並一路跟蹤跟到了那間小木屋。後來就遇到了打扮成死羅神大人的成人。”
服部平次突然撞了撞他肩膀,壞笑爬上嘴角:“原來如此,所以你這次為什麼打扮成死羅神的模樣啊?”
工藤新一的耳尖瞬間紅透,連帶著因為感冒所以蒼白的臉都泛起薄紅。
黑羽單手插兜晃過來,銀色車鑰匙在指尖轉得飛起:“因為帥啊。”
他本來想玩子彈的。
但是子彈被這裡的不知名警部給沒收收走了。
只能繼續轉鑰匙玩了。
服部平次順著黑羽的目光瞥向毛利蘭,後者正低頭數地上的水窪,髮梢滴落的水珠在衣領暈開深色痕跡。
耳朵尖哇紅。
服部平次瞬間心領神會,拖長尾音:“哦~”
工藤新一猛地轉身,卻腳下打滑險些摔倒。
毛利蘭條件反射伸手去扶,指尖擦過工藤冰涼的手背。
倆人又是臉紅了一度。
“咳咳咳!”毛利小五郎對著工藤新一送去了殺人犯殺人時的目光。
“但是成人真的好可憐。”毛利蘭當場就是一個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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