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服小孩眯起眼睛掃視人群:“是哪一個呢?”
柯南臉上帶上了一抹看穿一切的微笑,“如果說從小時候就一直戴著同樣尺寸的戒指,你想那根手指頭會變成怎麼樣?
我想在他10根手指裡,那根手指頭應該會特別細。”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當乘客們緩緩舉起手時,前排貴婦的絲質手套被她自己摘下,,露出右手無名指——那截手指細得如同枯樹枝,與其他指節形成詭異的落差。
“開膛手傑克就是你!”柯南的聲音穿透死寂,指尖穩穩指向對方。
“啊,那個傢伙是女人嗎?”紅衣服小孩震驚發問。
貴婦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珍珠耳墜在她劇烈的晃動中劃出殘影。
她扯下假髮,華麗裙襬被利落地撕開,底下的黑色緊身服勾勒出精瘦的肌肉線條。
口紅被她狠狠抹去,露出嘴角猙獰的疤痕,原本優雅的面容扭曲成野獸般的獰笑。
兩枚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200年前倫敦的精緻小巧煙霧彈被她扔下。
尖叫聲炸響的同時,煙霧彈滾落在地。白色濃煙瞬間吞沒包廂,柯南被嗆得咳嗽,仍大喊:“可惡!是煙霧彈!把窗戶開啟!”
玻璃碎裂聲與乘客的哭喊聲中,柯南摸索著抓住紅衣服小孩的手腕。
當煙霧散盡,包廂只剩滿地狼藉。柯南盯著車頂天窗敞開的縫隙,喉結滾動:“追!”
兩人撞開鐵門衝到車廂連線處,潮溼的夜風裹挾著煤灰撲面而來。
月光下,開膛手傑克單膝跪在車頂,長髮在氣流中獵獵作響,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禽。
柯南掏出手槍的瞬間,金屬撞針的輕響被火車轟鳴吞沒:“好了,你的故事到此為止了,束手就擒吧!”
回應他的是一道黑色殘影。
開膛手傑克借力縱身躍起,靴底精準踢中柯南手腕。
手槍劃出拋物線墜入鐵軌。
“小鬼,為什麼不要福爾摩斯親自過來抓我呢?”開膛手傑克臉上帶上獰笑,又是一腳踹出。
柯南躲閃不及,但紅衣服小孩替他攔下了這一腳被踢飛了出去。
滾落到了火車行駛的山谷懸崖裡。
“祝星!”柯南對著懸崖底大聲喊著。
倫敦副本,僅剩一位。
與此同時,濃稠的白霧從山谷深處翻湧而上,迅速吞噬了整個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