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小孩...是誰?”以安室透的城府和演技此時表情都略帶迷茫。
他本來好好的在外邊摸y…收集情報,突然收到了來自朗姆的簡訊,說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他,而且整個日本東京分部除了他沒有代號成員能夠勝任這個任務。
安室透當時開心壞了,以為自己臥底這麼多年,朗姆可算是對他放下了戒備之心,終於能接觸到組織的核心情報了。
然後當他滿懷的喜悅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琴酒一臉不耐煩的叼著沒點的煙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位上,身邊的殺氣濃的都能看到實質。
而車裡除了主駕駛室直冒冷汗的伏特加外,車的後排,還有一個表情神態甚至連殺氣都和琴酒高度一致的小孩子。
這個時候安室透就已經意識到這次可能和什麼機密情報並沒什麼關係了,但他還是試圖掙扎一下的開了口去問琴酒。
琴酒將嘴裡沒點菸的煙丟出窗外,從頭至尾眼神都沒有給安順透半分,聲音冰冷而剋制著殺意簡短的回答到,“你的任務。”
然後安室透就看到琴酒利用後視鏡去車後座的那個小孩互相對視... 或者說是互相瞪了一眼,然後後排那個小孩就不情不願的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在那個小孩把車門關上後,琴酒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命令伏特加開車走人。
原地只留下了安室透和那個小孩兩人。
黑羽看著在滿臉茫然風中凌亂的安室透,在心裡又暗搓搓的給赤井秀一記了一筆後,率先打破了沉默。
“行了,別糾結了,這個業務確實非你不可,你不能指望組織那幫神經病能帶小孩吧?”黑羽指了指現在的自己。
安室透打量著這個黑髮碧眼的小男孩,看樣子像是亞歐混血,頭髮還有些自然捲讓人想上去擼一把,這麼可愛的小孩子,怎麼會和組織扯上關係?聽這小孩的語氣,似乎還對組織深有了解。
邪惡的黑暗組織都對這麼可愛的孩子做了些什麼啊!該毀滅的黑衣組織!
安室透憐憫且心疼的看著這個小男孩,蹲下身,加上向對方的頭髮伸過去,語氣溫柔的安撫,“小朋友...”
黑羽嫌棄的躲開他伸過來擼毛的手,一副你居然沒認出來我是誰的表情,提醒到,“Kid。”
安室透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
某家甜品店裡。
黑羽坐在對他現在有些高的椅子上,兩隻小短腿在半空中晃盪,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攪拌著端上來的冰淇淋。
安室透則是坐在他旁邊,表情考究且好奇的一直盯著黑羽看。
“我說你夠了啊喂,你已經這麼一動不動的盯了我至少20分鐘了!你是變態嗎?!”黑羽終於忍無可忍,將冰淇淋推開,對著安室透怒吼。
安室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再次向黑羽的腦袋瓜子伸出了爪子,礙於高腳椅子的限制黑羽這次沒有地方躲避,只得任由某人揉,當然,該翻的白眼還是要翻的。
“kid真的變成kid了啊~”
黑羽氣急,一腳踢了過去,奈何腿短沒踢上。
安室透笑得更開心了,過了有一陣子,才將手收回,拿起了自己的咖啡。
“咳,不過你說你變成這個樣子,是FBI那幫狗東西乾的...事情有些麻煩了,需要好好查查.....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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