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子?”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什麼案子?殺人了還是搶劫了?”
五臟之戒剛要說話,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長門家長女杏子走了下來,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看見黑羽時,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黑羽,你可算來了,我爸唸叨你好幾天了。”
黑羽笑了笑,接著就是一個吻手禮。
“杏子小姐客氣了,能來長門家做客,是我的榮幸。”
倆人很客套,客套著親密。
談生意是這個樣子的。
黑羽這種婦女之友談生意更是這個樣子的。
杏子笑意盈盈的目光在掃過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後,態度瞬間冷了下來,尤其是看到跟在後面的日向小姐時,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爸的客人就是你們?”
她上下打量著日向,語氣尖酸,“喲,這不是整天賴在我們家的那位嗎?你最近這陣子好像一直都睡在這沒錯吧?你這個女人到底在圖什麼東西?”
“姐!”次女康江連忙從樓上跑下來,她穿著素雅的套裝,拉了拉杏子的胳膊,“別這麼說。”
日向小姐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一支鋼筆,指尖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卻沒說一句話。
康江的丈夫光明也跟了下來,他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油亮,目光在黑羽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到毛利小五郎身上:“這些就是爸說的偵探?”
五臟之戒連忙介紹:“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是老爺請來幫忙找人的。”
“找人?”光明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們長門家的事,還需要外人來插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穿著寬鬆的衣服,身形消瘦,眼神躲閃,正是長門家長子秀臣。
“那是誰?”小蘭小聲問。
康江嘆了口氣:“是我哥哥秀臣。他讀高中的時候,因為一場意外被大火燒到了臉,就變成這樣了。”
秀臣似乎不太習慣被人盯著,低下頭想快點走開,卻被杏子叫住:“哥,爸在樓上等你呢。”
秀臣身體僵了一下,沒回頭,腳步更快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黑羽看著他的背影,又掃了眼臉色各異的眾人,這家人的關係,可真是夠緊張的。
一看一會兒股價就要跌....一看一會兒就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還在糾結剛才的話題:“我說管家,你們家警衛這麼多,到底是碰上什麼大案子了?”
五臟之戒剛要說話,服部平藏突然開口:“沒什麼,只是豪門裡常見的那些煩心事罷了。”
他看了眼黑羽,“黑羽社長年輕有為,‘羽’公司在娛樂界的地位,可是無人能及啊。”
服部平次不爽的暗戳戳翻白眼。
這個時候提他同齡人的成績不就是在點著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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