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邦三世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們是無所謂的了,多個人多個伴,還能熱鬧點。”他說著,還衝黑羽擠了擠眼,顯然是在挑釁。
黑羽立刻反對,他皺著眉,語氣堅決:“不不不,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道揚鑣的好。”
他可不想帶著個單純的小姑娘繼續冒險,萬一出了什麼事,出生的是小姑娘的話,他良心上倒是過得去,但萬一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更何況,跟魯邦三世這貨待久了,他怕自己也變得越來越不靠譜。
魯邦三世一聽,立刻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哇,你好狠的心啊,就這麼拋棄了我嗎?我們可是剛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戰友啊!”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裡滿是戲謔,“你就不怕我一個人遇到危險?”
“就你?”黑羽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要是能遇到搞不定的危險,那估計地球都快毀滅了。我是怕你把人家小姑娘帶壞了,教她怎麼撬鎖還是怎麼搶銀行?”
“嘿,你這話說的。”魯邦三世不服氣了,他拍了拍胸脯,“我可是有原則的!再說了,我教的都是生存技能,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生存技能包括用火箭筒炸門?”黑羽挑眉,語氣裡滿是嘲諷。
“那叫隨機應變!”魯邦三世梗著脖子反駁,“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門擋住路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跟小學生拌嘴似的,誰也不肯讓誰。
傻白甜不愧是傻白甜。
倆人都吵成這樣了,她居然還認為這一車子裡全是國際警察呢。
次元大介在副駕駛座上聽得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沒好氣地插了一句:“吵夠了沒?要走要留,趕緊決定,我困了。”
魯邦三世一聽,突然眼睛一亮,他拍了下手:“好,那不如這樣,我們三個一起開車到北京吧!聽說那裡的歷史可悠久了,說不定能找到解開謎題的線索!”
次元大介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魯邦三世,一臉茫然:“哎?要去北京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計劃?”
他從一開始就沒聽說過要去北京,這魯邦又在瞎出什麼主意?
小泉紅子聽到“北京”這兩個字,臉色微微一變。
她湊近黑羽,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片土地上,魔力高強的前輩實在太多了,藏龍臥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她語氣裡帶著點擔憂,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李樂安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窗外,眼神有些複雜。
北京……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他怕自己一回去,就再也不想離開了,哪怕物是人非,哪怕只剩下回憶。
此地空餘黃鶴樓。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情緒壓了下去,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諸伏景光倒是一臉無所謂,他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似乎無論去哪都一樣。
對他來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只要能保證大家的安全,去哪裡都無所謂。
黑羽聽了小泉紅子的話,又看了看李樂安的表情,心裡大概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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