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排場不小。”黑羽咂了咂嘴,從揹包裡摸出自己的撲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看來是衝著寶藏來的。”
魯邦三世也摸出兩把左輪手槍,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次元大介叼著煙,從懷裡掏出他的愛槍,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來得正好。”
小泉紅子往牆角退了退,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從魯邦那裡“借”來的手槍,掌心卻悄悄凝聚起淡紫色的魔力:“別擋著我。”
小五站直身體,腰間的長刀卻沒出鞘,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咔咔”作響,眼神冷得像冰。
老主持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就站在別苑門口,手裡還拄著柺杖,臉上卻沒了剛才的怒氣,眼神平靜得嚇人:“看來,該來的總會來。”
“嗡——”直升飛機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上面的人臉上的面罩。第一個僱傭兵落地,端著槍就往別苑衝,嘴裡喊著聽不懂的外語。
“來了!”魯邦三世大喊一聲,率先開槍。“砰!”子彈擦著僱傭兵的耳朵飛過,打在門框上,濺起一串木屑。
那僱傭兵愣了一下,剛想反擊,就見一道黑影閃過——是小五。他沒拔刀,只是側身避開對方的槍口,抬手精準地劈在僱傭兵的手腕上。“咔嚓”一聲,槍掉在地上,小五順勢肘擊對方的胸口,那僱傭兵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你不拔刀?”魯邦三世一邊開槍壓制另一個衝過來的僱傭兵,一邊喊道。
小五沒回頭,一腳踹開撲來的人,聲音冷硬:“不想髒了刀。”
黑羽趁機抬手,撲克槍“咻咻”射出幾張撲克,精準地打在兩個僱傭兵的槍栓上,讓他們的槍卡了殼。“想動我的東西,問過我了嗎?”他笑著側身躲開子彈,腳下踩著魔術步,像泥鰍一樣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手裡的撲克槍不斷開火,每張撲克都像有眼睛似的,專打對方的武器或關節,不傷要害卻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一個僱傭兵繞到側面,舉槍對準黑羽。小泉紅子眼神一凜,手槍“砰”地開了一槍,子彈打在那僱傭兵的腳邊,逼得他後退一步。同時,她掌心的魔力化作藤蔓,悄無聲息地纏上對方的腳踝,那僱傭兵剛想動,就被絆倒在地,小泉紅子上前一步,手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李樂安和諸伏景光背靠背站著,手槍交替開火,精準地壓制著從正面衝來的敵人。李樂安的槍法又快又準,每槍都打在對方的非致命部位;諸伏景光則更擅長戰術配合,總能在敵人換彈夾的間隙找到破綻。
最讓人驚訝的是老主持。他拄著柺杖,看似慢悠悠地站在原地,卻總能在僱傭兵衝到面前時,輕輕一拐打在對方的穴位上。不管對方多壯實,只要被他的柺杖碰到,就會瞬間癱軟,連哼都哼不出來,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只是在撣灰塵。
“這老頭……”黑羽躲開一個飛撲過來的僱傭兵,正好看到老主持一柺杖放倒第三個人,忍不住咋舌,“深藏不露啊。”
混戰越來越激烈,別苑周圍已經倒下了十幾個僱傭兵,但更多的人還在往這邊衝。黑羽一邊躲避子彈,一邊觀察局勢,突然注意到兩個僱傭兵繞到了後面,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剛從廚房方向跑回來的櫻——她手裡抱著塊佈滿灰塵的石碑,顯然是剛把它從桌腳底下抽出來。
“小心!”黑羽大喊一聲,想衝過去,卻被三個僱傭兵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那兩個僱傭兵抓住機會,一把抓住櫻的胳膊,用槍指著她的頭,另一個人搶過石碑,對著對講機喊了幾句。櫻掙扎著,嘴裡喊著“放開我”,眼神卻很倔強。
“櫻!”小五眼睛瞬間紅了,猛地衝向那兩個僱傭兵,拳頭捏得死緊。
“別動!”一個僱傭兵把槍頂在櫻的太陽穴上,“再動就打死她!”
小五的動作僵住了,眼神里滿是憤怒和焦急,卻不敢再上前一步。
黑羽看著被劫持的櫻,又看了看那兩個僱傭兵手裡的石碑,突然有了主意。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被一個僱傭兵抓住胳膊,順勢“哎呀”一聲,裝作被制服的樣子,手裡的撲克槍也掉在了地上。
“抓住一個!”那僱傭兵興奮地大喊,用手銬把黑羽的手反銬起來,推到櫻身邊。
黑羽低著頭,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笑——這樣,就能跟著他們走了。
魯邦三世見狀,剛想衝過去救黑羽和櫻,卻被次元大介拉住。“別衝動!”次元大介低聲說,“他們人太多,硬拼會傷到人質。”
直升機開始升空,顯然準備撤退。那兩個僱傭兵推著櫻和黑羽往直升機的方向走,手裡的槍始終頂著他們的背。
伊莎貝拉急得快哭了,想衝上去,被魯邦三世一把攔住。“別去!”魯邦三世從腰後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塞進伊莎貝拉手裡,“拿著這個,保護好自己。我們會想辦法救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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