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黑羽點頭,拿起一塊曲奇塞進嘴裡,甜香混合著黃油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讓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汽車停下的聲音。黑羽探頭往外看,看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
松田陣平穿著搜查一科的黑色制服,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臉上沒什麼表情,一看就是早上被叫過去開會開完會就趕過來的。
萩原研二則穿著休閒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剛買的水果,一看就是今天就沒去上班睡到自然醒。
兩人走進玄關,松田陣平直接把資料夾扔在黑羽面前的櫃子上:“幫我看看這個密室手法,有點像你之前說的魔術機關,老刑警們都沒頭緒,盯著現場看了一上午,也沒找出突破口。”
黑羽放下手裡的蛋糕,拿起資料夾翻了兩頁,裡面是案件的現場照片和初步調查記錄,死者死在一間反鎖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任何打鬥痕跡,門窗也都是從內部鎖上的,看起來像是自殺,但現場沒有找到遺書,而且死者的表情帶著驚恐,不像是自願自殺的。
很正常,起碼在米花這一片很正常。
黑羽挑眉,抬頭看向松田陣平:“搜查一科沒人了?找我這個高中生破案?找毛利小五郎去啊,他不是號稱‘沉睡的小五郎’嗎,這種密室案件,正好讓他露一手。”
松田陣平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就在案發現場,目暮警官要我給你的,畢竟毛利小五郎的日常他表現的也不是很靠譜,關鍵時刻還得靠柯南那小子提示,這次案件太複雜,目暮警官覺得你可能有思路。”
黑羽翻了個白眼,繼續翻看檔案:“行吧,我看看,有思路了再跟你說。”
萩原研二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曲奇放進嘴裡,味道讓他眼前一亮:“景光,你這曲奇做得也太好吃了,比外面甜品店賣的還香。”
說完轉頭看向安室透,後者正坐在旁邊看報紙,“北海道任務順利嗎?黑羽說你上次差點被當地的木材商識破身份,還說你為了圓謊,跟人家喝了半斤白酒,最後差點醉倒在林場裡。”
安室透放下報紙,看了黑羽一眼,後者正低頭看檔案,假裝沒聽到。安室透笑著回:“有驚無險,那些木材商都很實在,只要你跟他們真心打交道,他們就不會懷疑你。至於喝酒,我怎麼可能醉倒,最後是我把他們都喝倒了,還跟他們簽了個假的供貨合同,完美掩護了身份。”
“喲,看不出來啊,安室你酒量這麼好。”萩原研二笑著說,“下次有空咱們幾個聚聚,比一比誰的酒量更好點。”
“好啊,隨時奉陪。”安室透點頭答應。
很快就到了午餐時間,諸伏景光做了半桌子菜,另外的半桌子是廚師做的,有炸雞、可樂餅、土豆燉肉,還有幾道清爽的蔬菜,滿滿一桌子,香氣撲鼻。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安室透夾了一塊炸雞,剛要放進嘴裡,就看到黑羽正盯著盤子裡最後一塊炸雞,眼神里滿是“渴望”。
他笑了笑,把自己碗裡的炸雞放進黑羽碗裡,又夾起最後一塊炸雞,也放進黑羽碗裡:“快吃,不然等會兒松田要跟你搶最後一塊炸雞。”
松田陣平正夾著一塊可樂餅,聞言立刻反駁:“誰要跟他搶?我才不跟小孩搶東西,我對炸雞沒興趣,我更喜歡可樂餅。”
說著,他又夾了一塊可樂餅放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黑羽看著碗裡的兩塊炸雞,笑得眼睛都眯了,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還是安室懂我,松田你就是嫉妒我能吃兩塊炸雞。”
“我嫉妒你?”松田陣平挑眉,“我只是覺得,多大的人了,還為了一塊炸雞爭來爭去,幼稚。”
“我幼稚怎麼了?”黑羽不服氣,“我這個年紀就該幼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諸伏景光無奈地搖了搖頭,給兩人各夾了一塊土豆燉肉:“好了,別吵了,快吃飯,菜要涼了。”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則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還幫著勸兩句,餐桌上的氛圍熱鬧又溫馨。
下午,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諸伏景光提議去院子裡曬太陽,眾人都同意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從屋裡拿出一個飛盤,決定比賽扔飛盤,伊達航自告奮勇當裁判,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個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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