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傳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院子裡,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打破了午後的沉悶。
車門開啟,穿著深藍色警服的松田陣平率先走下來,手裡拿著筆記本,眉頭皺得緊緊的,剛結束上一個案子,還沒來得及喝口冰咖啡,就又接到新的報警,沒想到一進別墅,就看到幾張熟悉的臉。
“怎麼又是你們?”松田陣平走到黑羽、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們仨是跟案子綁定了是吧?”
黑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巧合,純屬巧合。我們就是來打個網球,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安室透面無表情的回懟,“搜查一課目暮警官,還有白鳥高木佐藤他幾個都能帶隊怎麼會會來的都是你。”
松田陣平一咽。
是他想加班的嗎?!
諸伏景光上前一步,遞給松田陣平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發現屍體的時間、現場保護情況和在場人員名單:“松田,現場我們已經保護好了,沒讓任何人進去,這是基本情況,你先看看。”
松田陣平接過紙條,快速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對身後的警員說:“先讓法醫和勘查人員去二樓房間,其他人跟我來,我們先詢問在場人員的行蹤。”
眾人跟著松田陣平走進客廳,琴音、高林和真知坐在沙發上,臉色都不太好,小蘭和園子站在旁邊,柯南靠在牆角,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但眼神已經完全集中在案件上。
松田陣平坐在單人沙發上,開啟筆記本,看向高林:“高林先生,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你在哪裡?做了什麼?有沒有人能證明?”
高林撓了撓頭,回憶道:“吃完午餐大概一點半,我去浴室衝了個澡,洗了差不多半小時,出來後就和真知在客廳看電視,一直到剛才聽到巨響。沖澡的時候沒人跟我在一起,但真知可以證明我出來後的行蹤。”
松田陣平看向真知,眼神帶著詢問:“真知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下午一點半到三點之間在做什麼?”
真知點了點頭,雙手放在膝蓋上,語氣很平靜:“是真的,高林出來後我們就一直待在客廳。我自己是吃完午餐後,先和琴音一起去浴室門口等了一會兒,琴音先洗,我後洗,大概洗了二十分鐘,出來後就遇到高林,然後一起看電視。中途我還去實力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想叫他吃點水果,沒聽到回應,但貼在門上能感覺到裡面冷氣很足,就以為他在睡覺,沒再打擾。”
松田陣平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又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你呢?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安室透:“....”
在這報復呢。
“我和黑羽、諸伏一直在客廳,偶爾去廚房幫忙收拾碗筷,”安室透指了指廚房,“水槽裡的碗還是我們剛才幫忙疊好的,沒有離開過別墅,彼此都能證明。”
諸伏景光補充道:“對了,松田,中午大概一點左右,我看到琴音小姐從冷凍庫拿過一罐運動飲料,還開啟喝了一口,那罐飲料凍得非常硬,她擰瓶蓋的時候費了很大勁,最後還是用剪刀撬開的。”
黑羽也跟著補充,指了指茶几上的空蛋糕盒:“還有那個冰淇淋蛋糕的盒子,原本應該用乾冰保鮮,現在盒子裡的乾冰不見了,只剩下一點奶油殘留,我們早上來的時候,琴音說實力要在房間裡吃剩下的冰淇淋蛋糕,現在蛋糕沒看到,乾冰也消失了。”
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在琴音身上,語氣變得嚴肅:“琴音小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中午拿過冷凍的運動飲料?為什麼要把飲料凍得那麼硬?還有實力先生,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為什麼不叫他吃午餐?”
琴音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松田陣平的眼睛:“是……是真的,我是拿過運動飲料,想凍得涼一點解暑,沒注意凍太硬了。最後一次見實力是早上十點左右,他說要在房間裡吃冰淇淋蛋糕,我中午去敲過他的門,問他吃不吃午餐,他說不吃,我就沒再打擾……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多敲幾次門,也許就能發現不對勁了。”她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沒再多問,讓警員把三人帶去旁邊的房間分開詢問,避免串供。
嗯,沒叫黑羽幾個。
松田陣平對他幾個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客廳裡暫時安靜下來,柯南拉了拉小蘭的袖子,小聲問:“小蘭姐姐,你知道乾冰揮發後是不是什麼都不會留下嗎?還有冷凍的飲料,如果凍成冰塊,裡面會不會藏東西啊?”
小蘭愣了一下,想了想說:“乾冰揮發後好像只會變成氣體,確實不會留下痕跡。冷凍的飲料凍成冰塊的話,裡面應該藏不了東西吧?怎麼了柯南,你想到什麼了嗎?”
柯南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到黑羽朝他遞了個“有意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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