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就編!
誰怕誰!
“而且,”黑羽加重了語氣,“為了徹底銷燬贗品留下的痕跡,以及製造混亂方便他們轉移真品,最乾淨利落的手段是什麼?”
他沒有等眾人回答,自己就給出了答案。
“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
“火災?!”
這次連高木涉都驚撥出聲。
松田陣平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藝術品盜竊案的性質,瞬間就升級到了可能引發重大公共安全事故的縱火案。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只是我的推測,”黑羽見好就收,把姿態放低了一點,“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降谷零終於開口了,他輕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和欣賞。
“聽起來很有道理。那麼,黑羽有什麼好建議嗎?”
“很簡單,請君入甕。”
黑羽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現在立刻疏散所有遊客,以消防演習或者線路檢修的名義提前閉館,清空這裡。”
“第二,讓警方的人換上便裝,偽裝成安保人員或者工作人員,在美術館內外布控。我們就在這裡,等著那隻‘小老鼠’自己鑽進籠子。”
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松田陣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但更多的是對事態嚴重性的認可。
他不再嘻嘻哈哈,拿出手機就走到一邊,開始雷厲風行地打電話佈置任務。
“高木!你也去,協助館長那邊清場!”
“是!”
高木涉一個立正,小跑著就去了。
剛才還人來人往的展廳,瞬間就只剩下了黑羽、降谷零和柯南三個人。
哦,還有不遠處那個依舊在對著畫作進行神聖研究,彷彿活在另一個次元的羽賀響輔。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柯南仰著頭,眼睛裡閃爍著懷疑的光芒。
從指出交易時間是今晚,再到預言對方可能會縱火。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不像是推理,更像是……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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