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果汁杯,杯底與餐盤發出一聲輕響。
“不過話說回來,”黑羽身體微微前傾,雙臂交疊在餐桌上,直視著白馬探的眼睛,笑容擴大了幾分,“大少爺你對我的行蹤,似乎很感興趣啊?難道是覺得我這‘病號’的生活很有意思,想體驗一下?”
他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調侃,潛臺詞無比清晰:我知道你在試探我,但你沒有證據。與其關心我的私生活,不如管好你自己。
白馬探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但眼神卻深沉了幾分。
他知道,這次的試探失敗了。
對方的心理防線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固,反應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這種滴水不漏的應對,根本不像一個普通高中生——更像他熟悉的那個怪盜基德。
呵,不愧是怪盜基德嗎。
“只是作為同學的關心罷了。”白馬探優雅地拿起刀叉,繼續切割盤中的食物,“畢竟,我們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可不要因為身體原因影響了學業。”
“多謝關心,彼此彼此,第一的位置坐那麼久你也該還我了。”黑羽笑眯眯地應道,重新拿起叉子,目標明確地戳向了餐盤裡最後一塊炸雞。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食堂的喧囂中悄然結束。
白馬探吃完午餐,禮貌地告辭離開。
黑羽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傢伙,比想象中更難纏。
不愧是知道自己身份,還一直盯著自己的“宿敵”。
黑和白才是最相配的啊。
什麼,你問工藤新一?
等他變回來再說吧。
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起,黑羽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回教室。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立刻又圍了上來。
“黑羽,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務室再休息一下?”毛利蘭還是不放心。
“就是啊,你看你,吃了頓飯臉色還是這麼差。”鈴木園子附和道。
黑羽心中暗笑,“他的病妝”的細節足夠到位,別說騙過兩個高中女生,就是拿去應付鑑識科都綽綽有餘。
白馬探這種開了掛的不許參與這個活動。
他正準備再演一波虛弱,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白馬探正從走廊另一頭走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厚厚的社會學教材。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
黑羽立刻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哇!你怎麼樣!”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幫他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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