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沒立刻鬆手，反而微微用力扶正了他的身體，指尖狀似無意地在黑羽肩頭按了按。
“坐好，別亂動。”
後座傳來一聲清晰的“呵呵”。
柯南死死抓著扶手，眼皮狂跳。
這兩個人是在幹什麼？
離那麼近是在傳遞什麼秘密情報嗎？
白馬探的臉色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看著降谷零那隻還沒撤回去的手，只覺得那隻手極其礙眼。
“安室先生，既然路況不好，還是請專心開車吧。”
白馬探的聲音冷得掉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降谷零收回手，修長的手指重新搭回方向盤，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白馬君說得對，確實該專心一點。”
黑羽壓根沒察覺到後座那快要爆炸的酸味。
他正忙著把最後一顆薯片碎倒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快到了嗎？我看到那片林子了。”
窗外的景色迅速後退，蔥鬱的樹木逐漸變得密集，天邊那抹微弱的晨光被厚重的雲層遮住，整片山林顯得陰沉沉的。
車子最終在一處荒涼的村落入口停了下來。
這裡的房屋大多破舊不堪，有些甚至已經倒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
降谷零熄了火，轉頭看向黑羽。
“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再往裡車進不去了。”
黑羽解開安全帶，拎起揹包準備下車。
“謝啦，安室桑，回去請你吃大餐。”
他剛要推門，降谷零卻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口。
黑羽愣了一下，動作停住。
降谷零湊近了些，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幫他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領。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劃過黑羽的鎖骨，帶起一陣酥麻。
“山裡冷，釦子扣好。”
降谷零低垂著眼簾，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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