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試探著說道:
“與猩猩的區別?嗯......難道是——猩猩渾身長毛,而我只有頭髮?”
只有頭髮?
一聽水凝霜這麼說,黃昊真的很想問她一句——你確定?
不過,正事兒要緊,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問。
他本來問的是星星,然後說區別是——星星掛在天上,而水凝霜則是掛在他心上。
但是現在既然水凝霜聽成了“猩猩”,那他為了不破壞這土味情話的連貫性,便只好改變策略道:
“不對!區別是——猩猩住在樹上,而你則是住在我的心上。”
啊!
水凝霜猛地睜圓了眼,方才還帶著幾分疑惑的神色瞬間被羞赧取代,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透亮的緋紅。
“你......你怎麼又開始胡說了?”
聽著水凝霜這嬌嗔,黃昊頓時就暗爽得不行。
只見他故作疑惑,問道:
“咦?不是你叫我說的嗎?”
一聽黃昊這話,水凝霜便愈發羞澀,嘴上仍是支支吾吾道: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讓你誇我好看而已!”
聽著水凝霜這毫無底氣的狡辯,黃昊不禁就輕笑道:
“那不就對了?你都住在我心裡了,那還能不好看嗎?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很挑的。”
聞言,水凝霜先是一愣,隨後想了想,才覺得黃昊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那......那你也不該說得如此直白。”
直白?
一聽水凝霜這話,黃昊頓時就在心中嗤笑道:
“這就直白了?我沒說‘我要跟你生猴子’就不錯了。哎?不對,是生猩猩才對。”
在心中嗤笑完後,黃昊嘴上卻是誠懇地說道:
“沒辦法,我這個人的缺點,就是敢愛敢恨。”
敢愛敢恨?
聽到這個詞,水凝霜莫名就失神了片刻,纖長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顯然是被什麼悄悄觸動了心絃。
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語氣略顯落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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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