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要奴家給你安排一下啊?”
說著,這老鴇又開始蹭了起來。
“不用,找我兄弟說事兒要緊。”
“有需要,我再叫你。”
聞言,老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很快又嬉笑道:
“好哦,那公子有需要的話,一定要叫奴家哦。”
“就算是讓奴家親自服侍公子,也不是不行哦。”
說著,這老鴇又往黃昊身上狠狠地靠了靠。
一股清香,也隨著這老鴇的動作,立馬傳入了黃昊的鼻中,這讓黃昊起了一點點的反應。
於是,黃昊只能在心中暗念“阿彌陀佛”,並告誡自己,自己是一個有品位的人,以此來壓制他男人的本性。
“嗯。”
見黃昊只是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老鴇突然就有些黯然神傷。
想當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能從大漢一路排到大姜。
可如今,她都如此作態了,居然還有男人能坐懷不亂,當真是她老了嗎?
......
很快,老鴇便帶著黃昊,敲響了錢胞雅間的大門。
這個時辰,雅間的客人一般都在跟姑娘們推杯換盞,所以老鴇並不怕打擾到錢胞的雅興。
更何況,來找錢胞的,還是他的兄弟。
“錢公子,有位公子找您。”
雅間裡的錢胞,此時正喝著懷中姑娘遞上來的美酒,也是已經有些微醺。
他一聽到門外有人說,有人找他,下意識地便叫了一聲:
“誰啊?膽敢打擾小爺的雅興。”
吱~
門被雅間內一個懂事的姑娘打開了。
門一開啟,映入黃昊眼簾的,除了剛開啟門的姑娘外,還有坐在小桌旁的錢胞,和坐在錢胞懷裡的姑娘,以及坐在小桌旁的兩個姑娘。
黃昊見狀,直呼好傢伙,陪酒就有四個,也不知道睡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四個。
“錢兄,別來無恙啊。”
說著,黃昊便踏進了房門,並自顧自地坐在了錢胞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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