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心想,挖了這麼久了,若劉宗仁真是以屍養花,那也早該挖到人骨了啊。
聽到黃昊詢問,唐直卻是喃喃道:
“既見腐肉,卻無屍骨......”
突然,唐直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然後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莫不是隻用血肉養花,而捨去了人骨?”
黃昊聞言,立馬被唐直這個猜測嚇了一跳。
他先入為主,覺得以人屍養花,當然是將整個人埋了簡單省事,竟沒想過只是單以血肉來養花。
如若真是這樣,那劉宗仁在以屍養花之前,不還得先讓人將其分屍一番?
一想到分屍的場景,哪怕膽大如黃昊,此刻他也難免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過了好一會兒,黃昊才暫時穩定了心神,看著唐直說道:
“若唐尚書猜測為真,那當務之急,便是先證實剛剛挖出來的那坨腐肉,是人肉。”
“這種情況,是不是得找個仵作來驗驗?”
聞言,唐直卻是皺了皺眉頭,立馬說道:
“殿下,剛剛那坨腐肉老臣也看了。”
“其腐壞程度,恐怕請再好的仵作,也分辨不出來它是什麼肉了。”
唐直擔任刑部尚書多年,對仵作之事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肯定就是沒有辦法了。
黃昊相信了唐直的話,便只好轉頭看向東方既白,問道:
“不白兄,你可有什麼辦法?”
黃昊覺得,東方既白代表了這個世界的最高醫術水平,說不定他有不為人知的辦法。
東方既白聞言,立馬就冥思苦想了片刻,這才說道:
“我倒是記得有一部醫學典籍記載,人血入地,其腐必紫,因含五臟之毒;畜血則白,純陰無穢。”
“只是,我雖知道它的字面意思,但卻並不理解這句話。”
“既然‘人血入地,其腐必紫’,那這紫色就應該肉眼可見才對,可我剛剛卻未在那坨腐肉上看見絲毫紫色。”
黃昊聞言,嘴中喃喃著“紫色、白色”,心想東方既白這個說法,莫不是血液中的某種物質,在一定條件下起了化學反應?
而之所以人血和畜血的顏色不同,難道是因為它們的某些成分不一樣?
一想到東方既白所提到的醫書,可能是涉及了化學反應,那黃昊唯一能想到的可行方法,那便是加熱。
有句話在cp圈說得好,不是cp的化學反應沒啟用,只是我們的熱情還沒把“心動催化劑”燒到沸點!
既然沒發生化學反應,那就加熱試試,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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