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凝看也不看黃昊,便淡淡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無人。”
黃昊雖聽清了“無人”二字,但他不爽蘇凝的態度,答話時居然敢不看著他?
於是,他便裝作故意沒聽清楚,淡淡說道:
“五人?分別都是誰啊?”
黃昊此言一齣,蘇凝瞬間就輕蹙著眉頭,轉頭看向了他,繼而冷聲說道:
“我說無人!”
說完之後,蘇凝又機械般地將腦袋轉了回去。
黃昊見狀,頓時心想:這才對嘛,對付高冷的人,就得用裝傻充愣這招。
只是,讓黃昊感到疑惑的是,蘇凝剛剛自稱時用的是“我”,而不是之前的“奴家”,這是因為她本來就脾氣大,還是在這獨處的車廂裡,不必再維持人前的偽裝?
不過,不管是何原因,黃昊都只當她是脾氣大。
“原來是孤兒,怪不得脾氣這麼大,想必是鮮于與旁人打交道吧?”
說著,黃昊正要接著再諷刺幾句,卻見蘇凝猛地轉過頭,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驟然凝起冷光,像結了冰的湖面,一瞬便鎖住了他。
只這一眼,黃昊心頭猛地一窒,彷彿有股無形的寒氣順著毛孔鑽進來,剛到嘴邊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嘴唇下意識動了動,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瞬間的寒意重得驚人,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以至於黃昊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可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眨眼功夫,蘇凝眼中的冷光便淡了些,只是依舊冷冷地看著他。
黃昊愣了愣,揉了揉有些發緊的喉嚨,在心中暗自嘀咕:方才那股寒意......莫不是天又涼了些,自己今天穿少了?
只是,天冷而已,為何自己剛剛卻有一種感覺,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一樣?
想到這,黃昊便再向蘇凝看去,而蘇凝此時已經將腦袋轉了回去,並沒有看向黃昊。
黃昊便趁機上下打量著蘇凝,可他無論怎麼看,眼前這女人都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於是片刻之後,黃昊便確定,剛剛那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定是他的錯覺。
要知道,一個眼神就能讓他一個合勁高手生出死亡的念頭,除非對方是一個化勁強者。
可眼前這個蘇凝,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黃昊自認自己入武道多天,也是有些眼力見的,一個人習不習武,他肯定是能看得出來的。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的境界已經達到他師父傅一劍那般的地步,可將強者氣息完全收斂,到達返璞歸真的境界。
如此,黃昊才有可能把對方當成一個沒有習過武的人。
不過,這個可能黃昊也就想了一下,便立馬不再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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