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在藥鋪裡雖不算罕見,可用途早已約定俗成——除了端午驅蟲、偶爾入藥,最要緊的,便是女眷用來打理月事。
家家戶戶的內院婦人買它時,都要趁四下無人,低聲同掌櫃交代,從不敢讓外男撞見。
就在“蘇凝”猶豫要不要騙黃昊說,她需要陳艾絨驅蚊時,黃昊卻突然開口道:
“到飯點了,我們先找個酒樓填飽肚子吧。”
“蘇凝”聞言,只好暫時先放下陳艾絨的事兒,隨口“嗯”了一聲。
見“蘇凝”答應,黃昊便帶著她,向他常去的絕味樓行去。
兩炷香後,黃昊兩人才來到了絕味樓的大門外。
黃昊還沒踏進絕味樓大門,便看到堂內似乎無人走動,便好奇喃喃道:
“咦?平常這個時辰,這酒樓差不多都該坐滿人了,怎麼今日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聞言,一個站在門外的店小二立馬上前一步,對著黃昊恭敬道:
“兩位客官,今日我們絕味樓被貴客包場了,還請明日再來吧。”
包場?
黃昊一聽,頓時心想:這絕味樓也算是京城最高檔次的酒樓了,普通人光是消費一次都費勁,現在居然有人包場?
包場就算了,但是黃昊見裡面好像也沒什麼人,這就使得他不由得懷疑了一下對方的動機。
而眼前這種情況,黃昊最先想到的可能,便是裡面的人在進行秘密的交易,甚至很有可能,是敵國探子在裡面搞飛機。
因為據夜行者最近的情報來看,他的某位皇弟,手下的人走動得過於頻繁,甚至還與他國探子有所聯絡。
於是,帶著“寧殺錯,莫放過”的想法,黃昊就冷聲問了一句:
“哦?是誰這麼大膽,敢擋著本公子在這用膳?”
店小二一聽黃昊說話這語氣,便知道來者不善,於是趕忙好心地小聲解釋道:
“這位公子請慎言啊,裡面的貴客,可不是您能得罪得起的啊!”
聞言,黃昊本想嗤笑一聲的,但礙於“蘇凝”還在一旁看著,於是便改“嗤笑”為“微笑”。
“呵呵,本公子得罪不起?這偌大的京城,還有本公子得罪不起的人?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著,黃昊一把推開店小二,跟著便踏進了絕味樓的大門。
“蘇凝”見狀,也沒想那麼多,就跟著他進了絕味樓。
店小二見兩人如此莽撞,擔心會衝撞貴客,於是趕忙也跟著進了大門,並在他們身後小聲喊道:
“兩位客官,萬萬不可啊!裡面用膳的,可是宮中之人吶!”
宮中之人?
黃昊一聽,便愈發肯定,看來今日包下這絕味樓的,定是他的好皇弟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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