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一聽黃昊這話,頓時忘卻了羞意,扭過頭看著黃昊,就好奇問道:
“有什麼區別?”
黃昊見“蘇凝”又看向自己了,便忙眼神火熱地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
“因為我只對我喜歡的人好色,若是我不喜歡.......”
黃昊話說到一半,“蘇凝”就已經承受不住他那滿是侵略的眼神,便又扭頭看向了別處。
黃昊見狀,不禁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才繼續說道:
“哪怕她脫光了衣服躺我床上,我也一腳給她踢下去。”
黃昊這話說得如此粗鄙,換作平時,“蘇凝”早就對他冷眼相看了。
然而,此時“蘇凝”顯然已經顧不上這個了。
她現在腦海中想的,全是黃昊那句——只對喜歡的人好色。
黃昊這麼說,那不就是在暗示,不,是明示他喜歡自己嗎?
一想到這,除了羞澀之外,“蘇凝”還感到了一絲驚訝——
想她見多了形形色色的男子——
比如王公貴族的刻意逢迎、江湖浪子的輕佻示好、文人雅士的含蓄試探。
對於那些男子,她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甚至連半分多餘的情緒,都不會給到對方。
哪怕對方將情意說得再動聽,她也只當是過耳雲煙,從未有過片刻心亂。
可是如今,面對黃昊這算不上正式、甚至還帶著些許粗鄙的“告白”,她竟不覺得排斥?
甚至,聽著還怪有趣的。
然而,她雖聽明白了黃昊的明示,但她卻是不敢理會。
於是,她只好故作刁蠻,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就盡會說些粗言鄙語!”
說著,“蘇凝”還別過臉去,不去看黃昊。
黃昊一看她這副樣子,便隨即有了兩個猜測——
一是,她真的生氣了。
二是,她在假裝生氣,實則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如果是前者,倒也好說,黃昊只需想個辦法,哄哄她便是。
但如果是後者,那黃昊當然要趁熱打鐵,爭取今晚就洞房花燭啦。
“蘇姑娘不必生氣,我本就是凡夫俗子,也就是最近走了狗屎運,莫名其妙就成了承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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